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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瑞没好气的看着眼前麦色肩背,伸出虫爪,他的爪上被拔掉的指甲已经开始重新长出来了,尖尖的指尖微微曲起半弧状,抬爪一爪就能留下五道血淋淋的印子。
琦瑞的爪悬在男人的脊背上,绷直,弯起,又绷直,挣扎了片刻,最后微瞇起眼就要使出一招九阴白骨爪时,舒尉彦的声音闷闷从枕头里传了出来。
“你知道人类的氢弹的威力吗?”
琦瑞的指尖生生停在离舒尉彦的肩背只差五毫米的位置,稍稍动一下,就能留下五个爪子印了,但偏偏,他不敢。
“想知道怎么样,不想知道又怎么样?”琦瑞咬牙,直勾勾盯着自己的虫爪,在抓与不抓上万分纠结。
“想知道的话……”舒尉彦说。
琦瑞提气,想到数千虫族兵将,想到被炮火摧毁的家园,想到满目疮痍的地球。
“我也不能放给你看啊,是不,浪费资源。不想知道的话挺好,毕竟大家都不喜欢太吵。”舒维雅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扭过来看着琦瑞。
琦瑞喘气,这是威胁,他奶奶。
“按吧,趁着你按我想想今天会议上都说了什么,虫王是为什么开战来着……唉,肩膀酸——啊!”
琦瑞结结实实一虫爪拍上去,响亮的发出‘啪’的一声。
舒尉彦呼出一口气,“爽!就这样再来。”
琦瑞没说话,而是用一阵激烈的啪啪啪证明了他此时的暴躁。
门外,忧心忡忡的李精在客厅转了一会儿,“我有些不好的预感。”
卫兵蹲在椅子上抱着水果盘吃的津津有味,地上的大鹅围着他转来转去,最后转到他的脚尖上,伸长脖子,圆溜溜的鹅眼瞧瞧他的脚,又瞧瞧自己的红掌,陷入了深思。
“我去看看,琦瑞的性子一定会和学长打起来的。”李精站住,说道,忙活着倒了两杯红茶,想了想,又从医药箱里抽出一瓶铁打酒塞兜里,往二楼走去。
卫兵看着李精的背影,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果盘。
作为万年吃瓜群众,这时候不去围观简直有违职业道德。
他想着,脚尖一跳,抱着果盘跟了上去。
地上的大鹅扬起脖子环顾一周,发现没有人影,便支楞起翅膀,嘎嘎嘎的也追去了。
屋门口,李精表情纠结震惊。
卫兵端着果盘餵他一口,将耳朵贴过去。
——啪啪啪
——啊爽,再用点力。
——啪啪啪
卫兵瞪大了眼,瓜皮噗通掉了下来。
李精面红耳赤,摸出口袋里的跌打酒,颤抖着说,“我去给学长换成芦荟胶。”踉踉跄跄跑了下去。
“……”
屋子里,舒尉彦宽阔的脊背上赤红一片虫爪印,他懒洋洋睁着眼,看着洩愤似在他背上连环十八掌的虫子,露珠般的汗水滚在虫族白皙的脸颊上,翠绿色的眸子里泛着水色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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