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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尉彦挑了下眉,牵着绳索好似出门溜了一趟虫子,走进了小坡下的宅子里。
宅子的外面铁红色的大门紧闭,里面的庭院三步一士兵,把守十分森严,院子被几面灰白色的墻壁粗狂的分成了几方格局,显得神神秘秘。
琦瑞想看墻的那一面是什么,但身高不够,踮脚来凑。
可他几乎将脚尖绷成了一根猪蹄,笔直笔直的,却仍旧凑不够,完全看不见其他小院是用来做什么用的。
他只好撇着嘴心里含糊不清的嘟囔,朝各个小院把守站岗的士兵翻了几个白眼。
“想去看看吗?”舒尉彦体贴问道。
琦瑞警惕的抬头瞪他。
干嘛。
又不熟。
他心里想了想,两只爪子犹豫着互相戳了几下,迟疑点下头。
舒尉彦勾唇,“不行,现在不行,这里是机密。”他说着拽了下琦瑞身上的七八道绳索,提醒他自己的身份。
琦瑞被他拽的扭来扭去,恶狠狠的咬紧牙关,一个‘操’字已经不足以表达内心的愤怒,麻蛋,差一点他就以为这只大狗熊真的会带他进去了。
舒尉彦带着琦瑞一路没转几个弯,但却深入了宅子的内院里面。
踏进内院的一瞬间,琦瑞毫无形象的打了三个喷嚏,眼泪鼻涕一起涌了出来,嗓子也跟着收紧了几分。
院子的两侧种满了细碎的小兰花,矮矮的,一丛一丛花海荡漾,为粗狂的宅子深处添了几抹风情,小风一吹,清雅的花香充盈了整个院子。
舒尉彦扭头道,“你觉得这些花漂亮——”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琦瑞一走一蹦跶,努力践踏路边的小花,能够到的地方全部被踩成了稀巴烂的花泥。
听见声音,他吸着鼻涕忿忿抬头,脚下顺带拧死了几株花草。
舒尉彦,“……”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看着那只小矮虫突然张开嘴,豪放的打了个响彻院子的喷嚏。
橘黄色的夕阳下,舒尉彦清楚的看到那一个喷嚏飞溅出来无数星子,尽数洒在了他那种了好久的小花上。
琦瑞嘟囔着吸鼻涕,气死了,他对这东西过敏啊。
舒尉彦一时之间有点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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