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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厉少爵并没有住家里,而接下来几天,又是没有人影,曾丽多次向我打听厉少爵什么时候回来,若不是张嫂在一旁提醒她,怕是真不把我这个‘正牌夫人’放眼里了。
趁着厉少爵没在家的这几天,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去阮晴天那住。
她每天下班都挺晚的,我无事做,就在家做好饭等她回来。
阮晴天看着满满一桌子的饭菜,笑道:【我可真有口福,要不你就别回厉家了,在我这里给我做饭得了,我也有个伴。】
离婚后的阮晴天丝毫看不出颓废,沮丧,她每天把自己的时间排的满满的,可夜里却拿着孩子照片静默的流泪。
“你赚钱养我啊。”我笑着将最后一盘排骨端上桌。
【好啊。】阮晴天坐下来,迫不及待的尝了一块:【真好吃,都快赶上五星级大厨的水准了。】
我一笑:“这话我爱听,多吃点,这里有鸡汤,特意给你炖的。”
阮晴天工作压力大,瘦了不少。
她笑着抱了抱我:【南笙,你真好,爱死你了。】
“可别。”我撩了一下头发,扬唇说:“我性取向正常,你爱上我,只会让你失望的。”
我们相视一笑,这种轻松的感觉很久没有过了。
阮晴天喝了一口鸡汤问我:“那个人是他吗?”
我知道她问的是秦天明。
我抿着唇点头:“是他。”
阮晴天一楞,我将秦天明的近况简单的告诉了她,她特别震惊:【怎么会,秦天明怎么会爱上赵南茜。】
就连阮晴天都不相信,若不是亲耳听到,亲眼看到赵南茜的日记本,我又怎会相信呢?
秦天明这三个字,我不想再提。
阮晴天也看出我不想多说,握着我的手,无声安慰。
这个时候,我们都知道任何宽慰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的。
阮晴天转移话题;【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陈年旧案,不可能就这么容易翻出来重查,我只能继续做‘赵南茜’,孩子的下落至今不明。
我摇了摇头,阮晴天忽然想到什么,晃着我的手臂:【你为什么不找厉少爵帮忙?】
我在厉少爵面前如履薄冰,生怕他发现端倪,找他帮忙,那不就是等于告诉他,我是赵南笙吗。
阮晴天知道我的想法,打着手势解释:【你不是说厉少爵不能离婚吗?竟然离婚这条路走不通,为何不换条路走?你冒充赵南茜的事已成事实,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墻,在事情揭发之前,你为何不给自己找个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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