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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嘴里叼着根烟,正斜着眼睛看陈枫,冷嘲热讽道,“呦!这是来上门找我们来了?”
里面的混混能听到他这句话,嘴里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见是陈枫,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陈枫也觉得有些好笑,这些人的发色组在一起正好是红绿灯,或许这就是他们的时髦,他欣赏不来。
“你们伤了我娘,要为此付出代价。”
几个混混一听笑得更欢,尤其是打头的黄毛,笑得连牙龈上的黄垢都露出来,陈枫站远了些,免得被熏着。
“我们付出什么代价,你口气倒是大。”黄毛嚣张道。
看着几人,陈枫抖了抖肩,他已经提醒过了,他们不信是他们的事。
见着陈枫就要转身,几个混混以为他怕了,绿毛伸手拦住他,作势就要朝他身上打去。
陈枫整个人显得淡定极了,“我从这儿走出去,身上有任何伤,我们警察局见。”
这句话当即骇住了混混,个个面面相觑,竟不敢再动手。
村里的人从来不会提到警察二字,大家都认为有事自己解决,不需要报警,这才助长了这些混混的威风。
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这人吓到,黄毛朝地上吐了口痰,“你给我等着。”
话是这么说,却没人再敢伸手拦陈枫。
离开了混混们的家,陈枫又朝村长办公室走去,好巧不巧,村长正好不在里头。
陈枫清了下嗓子,打开村子里的广播,“大家註意,大家註意,我们村子里的这几个混混最近变得特别乐于助人,所以我在村口为大家摆放了水泥,砖块,大家房子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混混们帮忙。”
这话被村口大喇叭播放着,干活的村民们全都停下手中农具,都跑去村口看有没有广播里说的东西。
这一看,还真有!
不少曾经被混混们欺负过的村民结伴而行,连地里的活也不干了,直接去找他们。
几名混混还在高高兴兴打着牌,他们也听到了广播里说的话,只觉得好笑。
黄毛手里丢下四个二,“那人是个傻子吧,还说我们给他们修房子,开什么玩笑?”
“我看他刚才就是被我们吓怕了,无言乱语起来。”绿毛附和道。
几人话音刚落,外头大批村民就推门而入,他们吓得手里的牌直接掉到地下,面面相觑,没明白怎么回事。
“村里广播说了,你们现在帮大家伙修房子,俺家正好屋顶漏了,正愁怎么修呢。”李大壮搓了搓宽大的手掌,笑出一口黄牙。
闻言,黄毛扔下手里的牌,“屁话,我们什么时候说了帮你们修房子。”
“那广播里说的还能有假?”
“房子他们必须得给修好了!”
“这个年轻人咋说话不算话呢,亏俺白高兴一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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