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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掌下面就是钟戚宽阔结实的胸膛。
那稳定的震动让薛蓠越发清晰地明白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有一瞬,他的唇吻上了她的唇。起先是浅浅的,只是唇瓣贴合在了一起,但很快他便不再满足。他轻轻地啄吻着她的唇,然后越吻越重,他伸出双手,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手大力地箝制着她的腰,他深深地吮吻着她的两片嘴唇,像是野兽在撕咬着猎物,却又小心掌握着分寸,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
吻停下来时,薛蓠依旧是闭着眼的,她的头还处在缺氧导致的晕眩里,只感觉钟戚的嘴唇又移到了左耳边,呼出的热气让耳垂也酥麻起来,钟戚发出低低的笑声:“我很高兴。”你没有拒绝。
当天晚上,薛蓠再次失眠了。
***
“然后呢?”沈昭昭兴奋地问。
薛蓠茫然地看着她。
“......”
“然后我就来问你了啊。”
沈昭昭扫兴地切了一声,搞什么嘛。
薛蓠不满地推推她:“餵,你什么意思嘛,我喊你来可不是听你嗷嗷叫的,你赶紧帮我想想办法啊。”
沈昭昭白了她一眼:“想什么办法,他是劫你财还是劫你色了?拜托,你现在就两条路——”
薛蓠眼巴巴地望着她。
“一,是你喜欢他然后和他在一起。”
“那二呢?”
沈昭昭一摊手:“你不喜欢他,不和他在一起。”
薛蓠怨念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以,为,我,叫,你,来,是,想,听,你,废,话,吗?”
沈昭昭敏捷地避过薛蓠伸过来的魔爪,大叫道:“餵餵餵,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啊——餵,你想一想啊,其实我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啊?”
薛蓠蓦然洩气地倒在床上,把自己蒙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那你让他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一看。”沈昭昭一本正经地说,然后就得到了一个枕头的重击。
她捂着脑袋一边吸气一边说:“薛蓠你真的很奇怪哎,又要让我出主意又不准我说话,你这个残暴的女人。”
薛蓠翻了个身不理她的碎碎念,假装对床单上的花纹产生了兴趣,阳光暖洋洋的,真是好困啊。
沈昭昭一个人念叨了一会儿终于有些无聊,她推了推昏昏欲睡的薛蓠说:“餵,昨天你们接吻了吧。”虽然是个问句,但她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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