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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实实,那一刻的我已不如往昔;我大可立即拉着艾澄到附近的维多利亚酒店开房,□□至天翻地覆而不带一丝罪疚感。有些底线跟底裤其实一样,破了,就是把胸围脱了也算不上什么;既然我能跳过一切向往过的恋爱态度,和易澈以□□维系两个人之间薄弱的关系,跟一个喜欢我的人上床只是等闲。某个程度上来说,她应该比我更想要。
我没有。我选择赴约。
容岸青大概没想过我会那么爽快答应见面;在电话裏头,能听见不曾听见过的丶她的一声错愕。我只冷笑了一声,说了一声『一会儿见』便挂了线。连我自己也对这么干脆的反应感到惊讶不已。
「你好吗?」她说。
她的脸容甚为憔悴;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几乎认不出来。当她发现我的时候,给了我一个甚为牵强的微笑,旧日的那份强悍和潇洒竟不覆见;即使身上穿的还是那一袭火红连身短裙,脚上还是那双火红高跟鞋,手裏还是往日般烈的酒。
不必怀疑。我的心确实沈了下去。
「只不过是离开一个你不爱的男人,有必要这样吗?」我问。点了一瓶啤酒。
「你这双眼也看得出来的,」带着愁容的一抹微笑,伴以一口火灼喉咙的烈酒。「看我现在一定是难看死了!」
「你都不爱他,不是吗?」狠狠地喝了一口。
她忽然就搂着我的脖子,靠了过来,在我的唇上轻吻了一口。我就那么呆着。要是说,有一个女人喜欢我,她是最值得怀疑,也是最不值得怀疑的一个。难道说...
「你以为,我因为跟他离婚而搞成这样?」
「难道不是?」
「就说你是个笨蛋。」
她笑着,重新坐好,把酒一饮而,然后又点了一杯。这回,换我在小口小口地喝着;心裏,竟然有点不知所措。
「那...是为了什么?」
「看不出来吗?」
她的眼神瞹眛;这让我的脑袋裏本来就很确定的,忽然变得毫不确定。
「因为易澈?」借意问。心裏在祈求,千万不要说是因为我。
她给了我一个甚为错愕的表情,接着便仰天大笑起来;那种她一向喜欢的烈女式大笑,伴随着一丝疲倦。
「你想多了!喜欢易澈的一直都是你,不是我。」
「但你跟她上了床。」
「你还是那么在意我和她上了床的事。你不也跟她上过床了么?」
「我真搞不懂你!你...」
「我离婚,因为我患了重病。」
干你娘!你们一定是把镜头都他妈的给藏起来了吧!这是整人节目!这是愚人节的无聊玩意!你们这群看tvb大的白痴,他妈的给我省省吧!这么狗血的剧情,接着是不是要说我是那个富豪的私生女?
「容岸青。不要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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