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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斐佛夫最好还是不要回来,”克鲁森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为什么?”奥兰多诧异地抬起头,睁着两只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因为,”克鲁森一本正经地说,“裴斐佛夫违反了炎黄部落的法令,如果它回来了,不是要被处死吗?”他颇有些沈痛地说,“所以裴斐佛夫还是不要回来的好。”
“不,”燧急急地插了进来,“我们不会处死裴斐佛夫的。”
“那怎么可能?”克鲁森不相信地瞪着她,“你明明跟我们说裴斐佛夫危害严重,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不然后来我们也不会交手。”
“那,”燧又开始觉得窘迫,“那是以前的事……裴斐佛夫曾经帮助我们赶跑了共工部落的人,我们不会处死它的。”
“真的吗?”奥兰多目不转睛地看着燧,充满希望地问。
“可是裴斐佛夫吃光了你们整整一仓的粮食——”克鲁森拖长了音调说。
“那个没什么要紧的,我们的粮食很多。”燧赶紧说,脸上充满着紧张的微笑。
“裴斐佛夫还喝光了你们精心酿造的十坛千年好酒——”
“这,这也不算什么……”
“它还曾经用大棒打昏了你们的七个人——”
“梨裳已经帮我们把那些人都治好了。”燧的鼻尖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一副快要哭出来了的表情。
“尽管如此,”克鲁森最后不紧不慢地说,“被裴斐佛夫踩塌的屋顶我们总要负责修好吧!”说完他就低下头去专註地干起活来。
燧看着他,忽然笑了。
克鲁森将钢焊重重地插入石壁,突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阻力,手臂被震得发麻。钢焊像在石壁中生了根似的,他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却怎么也拔不出来。燧见状也跑过去试图拉动那根钢焊,钢焊却纹丝不动。
潮湿的雾气已经退尽了,空气变得又纯凈又清澈。克鲁森仔细地察看了石场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歪着头凝视着那根奇怪的钢焊,思忖了一会儿,就大踏步地向后退了十几步,同时喊了一声:“让我来!”
克鲁森聚起体内的力量,一路小跑着向那根钢焊冲去。快要接近钢焊的时候,他猛挥一拳,一道金光从他的手掌上迸射而出,随即化作一条燃烧着的赤烈的火焰,一径向斜插在石壁上的钢焊扑去。
那道火焰一接触到钢焊,钢焊就开始发亮,很快就烧得通红,好像要融化了一样。火焰源源不断地从克鲁森的拳头上迸出,一阵强烈的风从克鲁森身后吹来,将那道火焰猛地吹向钢焊。一时之间,只看见火蛇在石壁上涌动,那根钢焊被完全吞没了,火光映红了整座石山。
克鲁森停止发力,收回了气息,向后退了两步。石壁上的火焰仍在熊熊地燃烧,不久,却像被谁吸走了似的,火焰开始流失,红光渐渐暗淡。到最后,所有的火焰竟然都被吸进了石壁里,烫得发红的石壁膨胀了一阵,又慢慢冷缩了。那根钢焊仍然立在那里。
山谷里异常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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