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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日里,轻隐尝试着与烛隐相处,烛隐随心自在,和他在一起每日照料花草虫鱼、飞禽走兽,倒也乐得清闲,之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不刻意去想倒也觉得无关紧要了。
有的时候看着烛隐的背影,轻隐恍惚间觉得,他真是个奇妙的人。
让人羡慕。
轻隐在一次品茶中,无意间提到孤城创的念瘾茶,轻隐苦笑着说,那应是为烛隐而创的,一抬眼对上烛隐宁静无争的笑容又把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一瞬间,他觉得计较这些的自己无比的可笑。
而烛隐,终是让人恨不起来,毕竟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太过惑人,让人情不自禁想靠上去,却发现自己身处红尘,而他处在自己的天地。
便是已经在烛隐这住了几天了,轻隐依旧会在某天早上睁眼时,发现自己身处在不太熟悉的房间里,才缓过神想起自己已经离开了媚隐阁。
他向来如此,会在起床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保持着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磨磨蹭蹭地下床、穿衣、打水、洗漱、梳发。
轻隐一边以缓慢的速度打理自己如泉的暗红色长发,一边望着着窗外清雅的景色发呆,草木皆在努力地生存,那么他呢,他是不是也要做些什么?
一恍惚又把时间给忘了,直到院外传来的动静声惊醒了轻隐的沈思,他的背突然有些僵硬,那边传来的,好像是孤城的声音……
轻隐咬住下唇,这么快就找过来了吗,那么轻隐,你要怎么办?
孤城移步躲开月牙飞扑过来的身影,下一秒闪现在它身侧,一把抓住它作势甩过来的金色大尾巴。
孤城无奈道:“月牙,你一定要用这样的方式迎接本座吗?”
月牙望着孤城,鲜红色瞳孔里满是不满的神色。
孤城只好举手过脑袋,说道:“好好,让你迎接让你迎接。”
月牙于是又扑过去,毫不留情地用尾巴狠狠甩在孤城脸上,这才心满意足。
孤城看见烛隐站在琼玉枝头下,楞了一下笑了,熟稔地低语道:“烛隐,好久不见。”
烛隐也回之一笑:“是了,好久不见。你家孩子跑我这来了,准备给带回去么?”
“嗯,给你添麻烦了”
烛隐向一侧稍稍偏了下头,这本是个不易察觉的动作,但还是落在了一直凝视着他的孤城的眼底。
孤城顺着烛隐的动作向一旁看去,瞥见一抹艷红快速消失在林中。
孤城盯着那处,沈默了。
抬脚,走去,外表上他还是那个孤高冷傲的他,可是他的心在微微颤动,他一直不打算拿出来为难自己的问题,终是得直面应对了。
是断,是留?总之不能毁。
孤城站在门外敲了许久的门,门内都没有动静,他低声唤道:“隐儿,开门。”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片平静。
孤城又道:“若你依旧不肯开,本座只好硬闯了。”
突然有什么东西袭来,孤城深紫瞳孔一冷,飞身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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