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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一当天风和日丽。
考虑到很多人有睡懒觉的习惯,集合时间定在上午九点学校门口见。
临出门,冯阳阳突然肚子疼,等他拉完,离集合时间没剩几分钟。四人急赶慢赶跑过去,只见班长李牧在客车门前踱步。
看到人,李牧松口气:“你们可算是来了,就等你们四个了!”
“我靠——”
冯阳阳把牛奶盒掷垃圾桶,看着车门边印着的33座发出感嘆:“今年刷新纪录啊!”
班上共42名同学,爬山活动开办三年,人最多的那回是大一,也才不过包了25座的车。
这是几乎全班全军覆没啊。
李牧笑笑没搭茬,催着四人上车。
没人回答,大伙心里也明白。毕业季在即,分手是常事。往常热衷找对象,如今一门心思扑在升学或是就业上。
最后上车,座位只能捡剩下的五个。
冯阳阳赵小虎先上,两屁股落在唯一空闲的两人座。陶文被班上老二喊去讨论下周要交的作业。
粟烈站在走道,视线在剩下两个位置打转。
一个是最后排的连座,两边都是女生,只有中间的空座。还有一个靠近走道,同座是男孩子,但偏偏是骆清湖。
刚放下包的陶文见状连忙起身,低声说:“小树,你坐这儿。”
“不用。”粟烈抬脚往过道位置走。
骆清湖把视线从窗外转移到他身上,嘴角噙着笑,饶有兴致地看着。
粟烈觉得自己像动物园里的猴儿,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他可不愿意去女孩儿堆里当夹心饼干。
好在落座前,李牧及时救场:“小树,坐我旁边呗!等我帮我发水!”
粟烈如获大赦,忙不迭转身往车头奔。
骆清湖立马笑出声,陶文眼神扫过去,他耸耸肩,戴上耳机看窗外。
这次要去的黛山离学校一小时车程,多数人在车上都睡着了,下车迷迷糊糊。包括班长。
粟烈为报恩,帮忙尽班长责任,喊道——
“大家要註意安全!要结伴同行!手机开机!保持联系!中午一点在山顶集合吃饭!”
一嗓子把迷糊的李牧给喊清醒了。他揉揉耳朵:“看不出你嗓门还挺大啊,难怪骆清湖吵不赢你搬走了。”
也不知是不是毕业季爱回忆,最近这点又旧又破的事总是被提起。
粟烈压低声音解释:“不是所有嗓门大都适合吵架。还有,他搬走和我没关系。”
说完,他抽一份景点地图走了。
黛山重峦迭嶂,正值秋季,满山的树木正由绿变黄,夹杂着红枫,景色宜人。
同学们大多宿舍成员结伴,三三两两,低声讨论。话题一半是风景,一半是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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