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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亭榭,你总算回来了。”
听见开门的声响,目光瞥见走进来的人,祁烨连忙放下手裏还没吃完的粥,猛地从沙发上起身,又飞快窜到了门口。
纪亭榭早已经习惯他这种随时兴奋,堪比百米赛跑的状态了,轻轻“嗯”一声,以示回应。
屋内暖气很足,有点热了,便随手把稍微厚重的外衣脱下,挽在手中。
祁烨眼疾手快,抢了衣服就抱在怀裏,走近一两步,突然伸手摸他的脸。
“凉的。”
祁烨好看的眉一下子皱起,不满似的扁了扁嘴。
不等他反应,又去捞他垂在身侧的手。
“又冷又硬!”
祁烨洩气地嘟囔一声,狠命抓着他的手揉了几下,只见那片略带青紫的皮肤,不多时就被□□得泛出新鲜的红色。
这才满意。
祁烨眉头舒展开来,像才想起来自己先前的粗暴一样,轻轻抚了抚他的手,拉起便凑到嘴边,吧唧一声吻了吻。
还不够似的,犹如品尝珍馐,他小心翼翼伸了舌就要舔。
在感觉到滑腻腻触感的下一秒,纪亭榭触电般收了手,一贯平静的脸上尽是不可置信。
或者说,惊悚,活像某个被不知从哪蹦出来的野猫野狗冒犯了的绅士。
“......”
“舒服吗?”
偏偏始作俑者还没脸没皮,谄笑讨好问道,就差没把尾巴摇一摇了。
纪亭榭楞在原地,一时没了反应。
他像偷了腥的猫,趁纪亭榭不觉,悄咪咪又拉起他另一只“又冷又硬”的手。
“停!我不需要。”
纪亭榭察觉,险些被他梗死,急忙开口制止,迅速抽了手,绕过他就往裏走。
偏偏他还没事人似的,热情高涨,一步不离跟在纪亭榭身后,就差没围着他团团转了。
“......”
随意吧,随意。
纪亭榭勉强静下心,往松软的沙发上坐下。
“你吃过早饭没?粥还热着呢。”
祁烨跟过来,却没有坐,站得离他很近,凑过去问他。
“我吃过了。”
“那,那你喝茶吧。我来给你倒。”
不等他回答,祁烨便手脚利落地取了杯子,斟了满满一杯,仿佛多一点就要溢出来。
“谢谢。”
纪亭榭接过茶,抿了一口,还很热,显然刚泡好不久,正好下口。
祁烨立在旁边,静静看他,目光灼灼,似是催促。
他索性喝光,一滴不剩。
“够了。”
不等他添茶,纪亭榭适时补充一句。
“哦。”
祁烨倒是没半分不高兴的样子,反而眉开眼笑,开开心心就往他身边坐下,贴得很紧。
“亭榭,你真的不喝粥吗?”
听到他再次发问,纪亭榭不禁有些奇怪,却还是摇了摇头。
果然,下一秒祁烨就一副遗憾之极的模样,差点掉下几滴悲痛欲绝的泪水。
“真糟糕,我还想着餵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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