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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董婆婆眉头紧皱,站在边上看着蔚姝,心中疑惑重重。
掌印是太监,自是不能与小姐行闺房之事,小姐身边也有潘督史与东公公保护,更是不会被有心的贼人钻了空子,那小姐肚子裏的孩子从何而来?
“婆婆。”
蔚姝眼睫轻颤,泪水顺着眼睑落下,她红着眼眶,朝董婆婆伸出手,董婆婆见状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宽慰道:“小姐莫怕,兴许是这大夫医术不精湛诊错了,待会老奴再带一个大夫过来给小姐瞧瞧。”
蔚姝点头:“好。”
她躺在榻上,手掌抚在小腹上,轻轻啜泣着。
她不敢细想下去,若是大夫没有诊错脉,她当真是怀了孩子,那、那她该如何面对温九?即使她不知这孩子从何而来,可实实在在的在她肚子裏,她百口莫辩。
“小姐。”
云芝蹲坐在榻边,伸手握住蔚姝微凉的小手,心疼的红了眼睛:“小姐别怕,奴婢会一直陪着你的。”
蔚姝鼻尖通红,反手抱住云芝,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不多时董婆婆又带了两名大夫回来,他们给蔚姝诊脉,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她的确怀有身孕,且怀了一月有余。
送走二位大夫,董婆婆跪坐在榻边,问蔚姝:“小姐,你一个月前有没有去过哪裏?”
蔚姝哭的脑袋发晕,她摇了摇头:“我一直在淮南待着,之后便在军帐中,除了温九,从未再与旁的男人接触,我实在、实在不明白腹中胎儿从而何来。”
董婆婆嘆了口气,握住蔚姝的手收拢几分。
她也着实不明白小姐这孩子打哪怀的,不止是她,云芝也是一头雾水。
潘史带回来安胎的药交给云芝,特意吩咐:“大夫交代了,此药一日三顿——”
“知道了。”
云芝打断他的话,接过他手中的安胎药,看也不看潘史,冷着脸转身走向后厨。
潘史:……
他皱了皱眉,大步跟上云芝:“云芝姑娘,可是我哪裏招惹你,惹了你不快?”
他亦步亦趋的跟在云芝身后,看着她鼓着小脸,提溜着药包一晃一晃的,他忍住想伸手捏一捏云芝的脸蛋,见她仍旧不回话,便大步走在她前头伸手臂拦住她:“云芝姑娘,你到底怎么了?”
眼前陡地暗下,云芝一时不防撞了上去,她摸了摸被撞疼的鼻梁,往后退了几步,嗔怒道:“我、我心情不好,你别来打扰我。”
言罢,她越过潘史走入后厨。
潘史:……
他转过身看向重重关上后厨门的云芝,薄唇微抿,垂下眸子看向方才被云芝撞过的胸膛,女子身子娇软,个字也娇小,撞入他怀裏,跟羽毛一样拂过心尖,荡起丝丝缕缕、难以遏制的一种妄念。
潘史闭了闭眸,沈下心头涌上来的浮躁,转身离开后厨。
蔚姝一整日都闷在屋裏不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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