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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柔回了自己的屋子。
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换衣服。
这身上的血腥气一直都在,难受得紧。
等凌柔脱下衣服才发现,自己竟然来月经了。
勿怪乎血腥气一直这么浓重。
凌柔穿越而来已经有几个月了,这是第一次来月经。
看来这具身体的月经也不怎么规律。
凌柔挺高兴。
在现代那会儿,自己的月经就不规律,有时候半年才来一次。
这样就比较省心,不用为每月的那几天发愁。
这裏找不到卫生棉这么好的东西。
凌柔就把之前自己的旧衣服拿出来。
用剪刀剪开,分成五六块的样子。
再把每一块布迭成宽条状。
左右打量一下,还是不够厚。
凌柔就怪心烦的。
她想到了王府最后面的院子好象是有一堆草。
应该是留着烧火用的。
凌柔先将就着用了一块布。
然后把沾了经血的旧衣服团成一卷,塞在床底下。
接着就去了后面的院子,挑拣着找了一些比较干凈的草,直接抱了回来。
路上遇到李秋。
李秋一见凌柔特别兴奋,“凌姑娘,木板全削好了,你什么时间方便咱接着往下进行?”
凌柔点点头。
李秋看她抱着一堆草,就问:“凌姑娘要草做什么,有什么需要只管让小李三过来传话。用不着你亲自动手。”
说着,李秋就想去夺她手裏的草。
凌柔赶紧躲开了,说:“李大哥先去忙吧,我有点儿事情,等忙完了就继续做麻将。”
凌柔回屋后,把草理好,压得软和些,再夹在旧布裏面。
用针线将两头简单的缝好。
这样,也算是做成了粗糙的“卫生棉”。
凌柔又剪了件旧衣,一气做了十几个,分别藏在床铺底下。
忙活完,凌柔就把床底下的臟衣服拿出来,到院子裏去洗。
一会儿,小李三进来了。
看到木盆裏的水红红的,就有些吃惊,“凌姐姐,你受伤了?”
凌柔只能含糊的说:“去监牢时,不小心沾上的。”
小李三“哦”了一声,开始负责从井裏提水的工作。
凌柔洗完衣服,去绳子上晾晒,小李三再把臟水倒掉。
洗完衣服,天已经黑了。
凌柔觉得腰有些疼,整个人懒懒的。
勉强吃了几口晚饭,凌柔就打发小李三回去,自己跑到床上睡觉了。
太累了,也没顾得上锁门什么的。
已经是夏天了,天气有些热,凌柔也没脱衣也没盖被子,就这么脸朝外,侧卧着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猛然觉得床前有人。
凌柔骇得“啊”了一声。
这一嗓子可谓惊天地泣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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