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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凌柔脑子灵光一现。
肯定是那张纸条。
自己之前安然的待在山上,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也就前几天去城裏,留下了那张只有舒侍卫可以看懂的纸条。
一定是云妃安插了眼线在昔日的王府。
自己和老大爷送去的纸条现在看来肯定是被容云知道了。
容云担心自己出去,点破四年前的事实真相。
所以只有让自己死。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自己死了,就无人跟她对质。
她就可以安心的做自己的云妃,做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凌柔惊恐、愤怒、悲哀。
自己那么喜欢的一个女人,那么巾帼不让须眉的一个女人,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眼泪无声无息的滑下。
凌柔紧紧捂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只要黑衣人发现了自己的行踪。
自己马上会从活人变成死人。
黑衣人将三个大大的院落,前前后后翻找了不下十遍,最后终于是放弃了。
其中一人说:“大哥,许是提前知道逃走了。”
那个为首的黑衣人重重嘆了口气,骂了一声先行下山。
其他两人尾随而去。
凌柔没敢马上从树上下来。
她怕黑衣人去而覆返。
她静静的听周围的声音。
夜色安静。
一切依旧。
只是凌柔没有了之前的美好感觉。
有的只是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过了好久,凌柔动一动有些僵硬的身子,慢慢的从树上往下滑。
滑到树底的时候,凌柔瘫坐在地上。
积蓄了许久的力气。
她才慢慢倚着大树站起来。
先是小跑着去了前院。
首要的是看一下两位老人是否还在。
门是开着的,黑衣人临走前并没有关门。
凌柔提着灯,探头往裏看,那一幕让凌柔痛彻心菲。
两个老人依然是躺在炕上,不同的是,被褥已被染红。
两位老人鲜红的血……
凌柔扔下灯就跑了。
她不敢去看,甚至不敢替两位老人收尸。
她打小就怕血,只要见到血,浑身就会觉得疼痛难当。
这是她有生之年看到的最多的血,所以,这也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漫延无边的疼。
歹人没有找到自己,绝不会罢休的。
继续待在这裏只有等死的份儿。
可凌柔不忍心就这样扔下两个老人,可自己又没有办法替他们做些什么。
在寂静的院子裏站了一会儿。
凌柔抹干脸上的泪,跑回自己的屋子,收拾了一个小包袱,装了些钱和衣物。
然后又抱起自己屋子裏的被子和褥子,折返回两位老人的屋子。
她摸黑进去,就着柔柔的月光依次将被子和褥子盖在两位老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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