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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护我一会么?
和上回一个人倔强去找寻信号塔不一样,他来的第四天晚上,家裏忽然来了一个人,来请求孟叔帮忙,说是他儿子一个人出去找走丢了的小羊羔,结果深更半夜了还没回来。
后来人找着了,但一条腿也没保住,被狼撕扯的不成样子,进了医院到现在还没醒。
所以,纵然他急着要回京市,也不敢贸然一个人穿越这片他完全不熟悉的地带。
如果不服从,大自然会教会人如何敬畏它。
江聿紧紧抓住顾言辞的手腕,像是在抓着一个可以救他的浮木。
“限制他人行动叫非法拘禁,犯法的。”
顾言辞声音很轻,但在场的三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孟叔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身骑马离开。
“谢谢。”江聿真心感激他。
之前在剧组听一个武行兄弟说过,一个女孩被拐到大山,她好不容易逃到了很远的镇子,在镇子小卖铺借店家的电话用了一下,结果还没等到警察赶来,她就再一次被拐卖她的人贩子抓了回去。
尤其孟叔着急忙慌赶来,一副不让他走的架势横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心裏其实是害怕的。
即使知道孟叔是他父亲多年好友,可他不认识。
江家家大业大,明争暗斗该有的都不会缺,他感觉到奇怪之后,就总控制不住自己乱想。
他怕自己像传闻那样,被这样团结的牧区民众力量困住。
他一个生活在温室裏的富家公子哥,即使后来进了娱乐圈,每天早起熬大夜拍戏,累到站着都能睡着。但他身后江家的存在也难以让人忽视,所以围在他身边的人,在他看来,都是不会伤害的人。
“嗯。”顾言辞指着副驾驶车门,“上车。”
破旧的小汽车再次启动引擎朝前驶去的瞬间,江聿眼睛一酸,差点没哭出来。
-
可能是到了旅游季节,机场进站口外面有点堵车。
“停吧。”江聿看了一眼外面,他走过去更快一点。
顾言辞眼皮跳了一下,“嗯。”
帮江聿把后备箱的两个超大行李箱搬下来,顾言辞身体站得笔直,他面前这个人,帽子口罩把自己的脸挡的严严实实,一身黑的牛仔外套,脚踩一双白的像是刚从商场买回来的新鞋一样崭新。
是他以后都不会再见到的人。
见不到的人,就不要逼迫自己的脑袋去记住他的面容了。
江聿心裏着急着要回去,拖着两个笨重的行李箱就要转身。
忽地,他脚步顿住,侧身回头。
目光被眼前这个默不作声的人占据,口罩下,他扯出一个淡淡弧度,视线落在顾言辞双颊的两团夺目高原红,嘴角的弧度稍微加深了一点。
“我会记住你的。”
其实没必要记住。
江聿走了,纤瘦的身体拖着两个加起来将近三百多斤的行李箱。他其实也不瘦,和他这个经常干重活的人身上的肌肉不一样,江聿手臂上的肌肉和很有观赏性的腹肌,线条和大小都很好看。
顾言辞钻进车裏,抬头远远看了一眼只有一个进站口的机场,不到两秒便收回视线。
……
到了市裏的时候手机就有了信号,江聿看了看航班信息,今天飞往京市的只有下午六点半的航班,他没犹豫就买了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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