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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往外面走,还在讨论笔仙游戏,唐泽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走到外面,马尾说:“啊?那个同学怎么不见了?”
没戴眼镜的那个说:“可能自己走了吧。”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美术室,钢琴室,还有挺多地方没去的。”
唐泽安安静静的,准备像凌历一样,找个机会跑路。
为什么学校要把校名放在背后?
现在骂学校已经来不及了。说起来,刚刚那个凌历是不是人?看来他知道这四个不是人。为什么他能感觉出来?
为了方便以后工作的开展,唐泽在后面开始观察这四个鬼,试图找出一个他们都具有的特征。
马尾突然转了过来,唐泽立刻调整好了表情。马尾问:“你要跟着我们一起吗?”
唐泽握着红雨伞,盯着她脸看了一会儿。马尾刚感觉奇怪的时候,唐泽突然说:“好啊。”
该河里死,井里死不了。横竖出不去,拼了。
唐泽又握了握红雨伞,步态轻松地走过去:“对了,你知道你们学校哪儿有井吗?”
唐泽心里除了紧张和害怕,不知为何甚至有点隐隐的焦躁不安,那种因为好奇感而产生的兴奋和焦躁不安。
“井?”粉衣服的说,“有啊,就在凉亭附近,不过,我们都没怎么去看过。”
“你有没有听过什么关于井的传说?”
“好像没有。”
几个人都摇头。
唐泽说:“你们刚刚说要去哪儿?”
说起这个,四个人才兴奋起来:“美术室啊,然后是音乐室。”
唐泽点点头:“走吧,长长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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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学校走的应该还是素质教育路线,唐泽记得自己上学那会儿,学校哪儿有什么美术室啊。这四个学生对自己的学校很熟悉,唐泽跟着他们七拐八拐,似乎已经来到了另一座楼。往旁边看去,这栋楼稍矮一点,可能是专门的社团和兴趣之类用的。他们现在走的这楼层,有物理实验室化学实验室之类的房间,还有的门上贴的说明掉了,不知道做什么用。
四人小组走在前面上了楼,唐泽跟在后面。
唐泽现在还不确定这四个学生是怎么回事,是敌是友。反正现在这几个学生还在叽叽喳喳地聊天,讨论以后选择清北还是选择带专。
尽力减弱自己存在感的唐泽还是被想起来了,马尾问:“大哥,你上大学是在哪儿上的?”
唐泽:“......北京。”
“北大!?!”
唐泽说:“我是在北京上的大学,不是上的北京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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