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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鸣自觉喝的有点多,带着陆致知匆匆离开酒吧。
没想到在门口撞见了陈奕,搂着一个漂亮的小男生,看这情况是去开房了。
沈鹤鸣挑了挑眉,他这个第二攻略对象陈奕还真是荤素不忌啊。
上一回见他还是在酒店搂着一个美艷的女孩,现在又变成了可口的男孩。
感情他每天不是在打炮就是在打炮的路上?
陆致知叫了代驾,沈鹤鸣想起他还没去收拾行李,估计今后两人要一直同居,所以他们去了他的出租屋。
陆致知从没见过这样的房子,又破又小,还建在铁轨旁边,整天列车轰鸣,人怎么受得了。
幸亏让沈鹤鸣跟他一起住。
天色太晚,沈鹤鸣没有提前跟房东沟通过,所以还没把房子退掉,今天只是来收拾行李。
他的东西很少,一个行李箱就能完全装下。
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少,原主留下的那一堆东西都是行李,但那是原主的,穿来的第一天他就把那些东西全部堆放在角落里。
他来到这里不过一个月,添置的就只有几件衣服而已,所以一个行李箱就够。
临走的时候,最后回头看了看这个容留他一个月的小房子,挥了挥手,算是对它做了告别。
沈鹤鸣依然醉着,只是多了几分离愁。
“陆致知,我们走吧。”这是他第一次叫陆致知的名字。
“好。”陆致知轻轻答道。
……
陆致知的小房子里昏暗一片。
沈鹤鸣戏称它为陆致知的小婚房。
他们刚刚进门,鞋子都没来得及换。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沈浸在相爱相拥的爱情里,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向主卧。
沈鹤鸣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神色迷离,那双可比星辰的瞳眸仿若剪水,可怜又可爱。
水光潋滟之中,似乎醉意更深。
他抬起手,抚摸着陆致知棱角分明的脸,他眼含欲色,又深情地看着他。
此刻的陆致知异常性感。
他的衬衫已经不在身上,身体纠缠中也没人在意,一双柔荑从他的脸颊滑落,顺过下巴,喉结,胸膛,最后停在腹部鼓起的肌肉上。
“陆总,身材不错。”他嫣然一笑,吻在他的腹肌上。
陆致知感觉被吻的地方很痒。
他浑身骚动着,叫嚣着,一头野兽似乎要冲破牢笼,择人而噬。
沈鹤鸣的挑逗让他几乎丢盔弃甲。
“陆致知,吻我。”
沈鹤鸣虽然躺在下面,但是却高高在上地命令着,宛如一个高傲的王者。
火团愈烧愈着,他低头稳住了掌控他生死的国王。
他要这样仓促地占有心爱的宝物吗?
或是给他一个更好的夜晚?
陆致知没有继续下去。
“宝贝,明天,等明天你酒醒了我们再考虑要不要继续。”他安抚地亲了亲沈鹤鸣的额头。
“你,不继续吗?”他很惊讶,没想到陆致知会在这时候停下来。
“你喝了酒,而且,我们没有准备好东西,你会受伤的。”
沈鹤鸣笑了,不同于以往,他的笑有些悲伤,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情绪从何而来,或许是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被人热烈地爱着。
陆致知的爱既克制又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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