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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说对不起的,也是她。
沈子桥扯了下唇角,似乎有在笑,但是笑得很勉强:“你对不起我什么,本来是我犯……”
话没讲完,看她嘴巴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要说,沈子桥停了几秒,看过来的眼里莫名有种眼巴巴的味道。
悦颜轻轻开口:“你过来点,不要被雨淋到。”
别说是鞋,他整个人都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湿的裤管贴在小腿上,上面没什么夸张的肌肉,悦颜从前一直觉得他高,现在才知道他其实也瘦,属于男孩的挺拔清瘦。
热气冲着他的眼睛,又酸又涨,过了很久还没能适应。
他不动,她就去拉他,很自然的,隔着衣服布料烫了他一下。
对面安保室的灯亮着,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昏暗夜色中的盈盈一抹。已经註意他们很久的门卫好奇地隔着玻璃望过来。
大雨,容貌姣好的男孩女孩,女生似乎还在哭……
雨夜里发生的一切本来就像诗,每个读过的人都会有他们各自的理解。
……吵架了吧,还是小情侣之间闹别扭了?要不要跟学校的领导汇报?
十几平方的安保室里,两个五十开外的保安师傅也像年轻人一样,互相八卦,轻声讨论,但受困于雨夜的约束,仅限于此。
沈子桥站到她旁边,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雨还在下,气氛谈不上融洽。
悦颜目光飘向雨里,抿了抿嘴,问:“沈子桥,我们认识多久了?”
他在心里真把时间算了一遍:“十二……快十三年了。”
她一怔,自言自语地低声道:“好久了啊,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一个未成年少女一本正经地感嘆时光流逝的迅速多少让人觉得好笑。
可是他不敢笑,他怕自己一笑,所有压抑住的情绪都会沿着肺管翻涌出来。
“沈子桥,你一直说喜欢我,可我好像从来都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悦颜转过脸来,眼尾微红,“沈子桥,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呀?”
喉结滚了几下,沈子桥也跟着她看向雨里:“想听真话假话?”
“真话。”
“你乖,又纯,而且还很听话。”男生答得很快,仿佛这个回答已经在他脑子里转过几百遍一样。
悦颜楞了一下,下意识问:“假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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