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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三人小心的溜进后院,直到偷偷到自家的房里将烤麻雀藏了个严实,才走到堂屋里来面对狂风暴雨。
刚迈进堂屋里,肖虎的眼睛就一亮,指着肖遥道:“奶奶,她回来了,你快打她!”
肖老太吊梢眼充满了刻薄,看着她的眼光各种嫌恶不加掩饰,碍于大儿子儿媳都在,不能如以前那样动辄就打:“你这个赔钱货,为什么把你哥哥的手臂咬成这样,年纪小小就烂了心肠,将来谁还娶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肖老太的一举一动都在肖遥的猜测之内,就开口问道:“奶奶,是不是只有二婶家的孩子才金贵,我弟弟就是根草了?”
肖老太一楞,问道:“你把肖虎咬成这样,关小宝什么事?”
肖遥将小宝的手小心翼翼的牵到众人面前。
此时的小手已经充血到高高肿起,被夹上的淤青看起来触目惊心。
连肖老太似乎都被吓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青娘已经心疼到走到小宝身边将他抱起,不住的哄着他问他疼不疼,小宝摇了摇头。
肖虎抢先道:“他们偷偷吃糖不给我吃,我去抢的。”
肖小山比起哥哥就精明了很多:“奶奶,他们偷你的糖吃,我和哥哥去要他们不给!”
焦翠娥这下找到了借题发挥的理由:“哟,我说呢,这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小虎小山你们做得对,就要抓这些在窝里偷东西的耗子。”
此时一直沈默的肖大贵说道:“小彤和小宝的糖不是偷得娘的,是我今天给他们买的!”
焦翠娥这下又阴阳怪气道:“哟,家里都快穷的揭不开锅了,大哥还有闲钱买糖给孩子吃,可怜我家的小虎和小山,长这么大都不知道糖是个啥滋味!”
一旁的肖大仁只耷拉着眼睛不说话,似乎默认了这个事实。
而大家长肖老头的做法完全一样置身事外。
家里的话语权就在肖老太和焦翠娥手上。
青娘看着小儿子的手被夹成这幅模样,已然心疼的落泪:“嫂子,小虎小山要是想吃糖,拿去就行,小宝那么小,皮薄肉嫩,万一夹坏了手以后都不能用该如何是好!”
焦翠娥一听立马就不依:“我说老大家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家小宝以后成了残废可不能赖我家小虎小山负责啊!”
肖老太说出的话更是刻薄;“哼,大贵啊,你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了是吧,家里都这幅情况,你还攒私房钱,把你藏得那些钱都给我,没看到家里都没个进项,饭都吃不上了吗?你是不是想饿死你弟弟和侄子!"
肖大贵连忙解释:“娘,我没有,这个就是上次您给我和大仁秋收的时候分得一点钱财,我留在手上,这次遥儿病了才给她买点糖吃甜甜嘴!”
肖老太打量了肖大贵许久,才觉得她这个儿子没有胆量敢骗他,才哼了一声回了里屋,并说:“看看今天你女儿干的好事,晚饭你们就不要吃了!”
小宝听到不能吃饭,小嘴委屈的瘪了瘪,小彤也去牵着肖遥的手,看着姐姐的眼睛也满是委屈。
肖虎和肖小山就更得意了,冲着他们一家做着鬼脸。
肖大贵看着这样的场景心里不是滋味,好像爹娘和大仁是一家子,自己一家就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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