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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早上八点,阮骄猛地从被子里坐起来。
“卧槽!我怎睡着了!”
旁边枕头早已空了,如果不是阮骄亲自给狗男人的铺的床,这和没睡过人一样。
想起周深,阮骄一个激灵,赶紧掀开自己身上的睡衣,四处查看有什么可疑的痕迹,“要是让我知道这狗男人趁我谁着地时候行什么茍且之事,我一定剁了他!”
“咔哒”一声门开了。
阮骄猛地放下自己的睡衣,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
周深站在门口攥着门把手,半开着门,也不进来,瓮声瓮气地说:“奶奶让我教你下去吃饭。”
他脑门上贴着一个白色的退烧贴,抱着一个暖宝宝,脖子里还围着一个大红色的围巾,那样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一看就知道是奶奶的杰作。
阮骄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绷着脸佯装惊讶,“哎呀!老公你怎么啦!”
说着就赤脚下床,担心地跑过来,“是不是发烧啦!”,就要摸上周深惨白的小脸。
哪成想周深猛地往后一躲开,就跟摸见什么怪物一样,一张脸吓得更白了,万年不变地装逼神色甚至出现了仓皇,“不要碰我!”
‘卧槽?睡了一晚上得传染病了么?’
阮骄一滞,突然眼里露出绝望,“阿深!你怎么了!”
仿佛周深命不久矣。
周深深吸了一口气,依旧死死拽着门把手,她平静下来,试图缓和一下当前紧张的气氛,“你……就站在原地,别忘前走了,我……我得了重感冒,特别严重,会传染!”
阮骄差点把失望的表情流露在脸上。
‘感冒什么的不好借题发挥啊,如果是阑尾炎什么的,我也能趁他病危抛弃他,说他身体里少了器官,配不上完美的我了,这感冒……我还得照顾他,啧……’
阮骄的关心写在了脸上,拍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阿深你刚才差点吓死我!你知道我多担心你么?我差点以为你发生了什么大事。”
周深僵直着点头,破天荒地安慰阮骄,“不碍事,不碍事,不要担心,照顾好你自己就行。”
阮骄越听越奇怪。
这狗男人今天是怎么了
周深显然没有给她探究的机会,“你收拾好下来吃饭吧,奶奶炸了红薯片。”
阮骄收拾好下楼,奶奶和周深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早餐是简单的稀饭和灌汤包,每个人面前都有一碟脆脆的小咸菜,还有周家秘不外传的炸红薯片。
“奶奶!”阮骄欢喜地问早安,自然而然地落座在周深旁边。
坐在旁边的周深不着痕迹地往边上坐了坐。
阮骄:“??”
“奶奶,阿深她感冒这么厉害的么”阮骄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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