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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笑着的人戛然而止,似乎有些惊异,即使没有看清楚外面站着的是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打断。
然后他们看见当事人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在别人背后说坏话还被发现了,即使对方只是个毛没有长齐的孩子,姑姑也心虚地撇开了脸。不过她的孩子却比她脸皮厚多了,见着林恩后,不躲不闪,龇牙咧嘴地笑。
林修齐咳嗽一声:“林恩,回来了?”
林恩不咸不淡地答应一声,黑沈沈的眸子无悲无喜地看着两人,表哥易开言的笑也渐渐挂不住了,心头咚咚地跳,压抑不住的退却像野草般疯长。
他什么时候气势这么迫人了?看着光是和他对视,就让他冒出层层虚汗。
但是他死都不愿意在自己这个小表弟面前示弱,硬着头皮瞪视。
倒是姑姑忍不住先开口:“林恩回来了,怎么不过来坐?表哥可以带着你玩啊。”
她同时心里也在犯嘀咕,她是魔怔了,居然觉得这个小孩比他父亲气势还强。再一眼扫过去,更加确定是自己眼花了,安静了一点而已,站在门口怎么看怎么无害。
就算听见了他们的谈话又如何?她还是他的姑姑,林开言也是他的表哥,这一点毋庸置疑。
林恩突然魔性地笑了:“表哥我特么想死你了!”
冲过去就是一个铁头撞击。
易开言差点原地去世,肚子遭受暴击,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心头那个恨啊,无耻啊,小肚鸡肠啊,要不是他反应及时现在可能要吐血了,还要扯开兄友弟恭的笑,在母亲面前展示自己的大度,将自己的形象迅速拔高一筹:“你都多大了?还这么冒冒失失,以后就是同一个学园,有什么不懂的记得来问表哥。”
林梦之满意点点头,她的孩子总归比某些人有教养,这说明她的教育是成功的。
于是放心地继续和林修齐进行家长间的交流,不再关註两个小孩的暗潮汹涌。
林恩悄悄怼这死孩子的肚子。
“扔我作业藏他书包打我小报告孤立我这些我都忍了,但是怎么能抹黑我英明神武的形象呢?”林恩一边怼一边痛斥这种行为。
知不知道他可是个神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那种!
只是他低调,他不说罢了。
“你趁着月黑风高揍我,还吊着我跑了两条街的仇,我还没找你报!”易开言气得要死,偏偏还要虚伪地微笑。
家长看着两人兄友弟恭,感嘆一句,啊,多纯洁的友谊。
纯洁的两人从小斗到大,如今依旧看对方不顺眼,恨不得把拖鞋底糊对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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