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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个春天。
谢景兮赤着脚走到客厅,看到柳原正在落地窗前怔怔的看着外面连绵的细雨,眼睛啪嗒啪嗒的看的很认真。
谢景兮走到她身后,从背后环住她的小细腰,“原本说好带你出去放风筝的,谁知就下雨了。”
柳原撅着嘴气鼓鼓,“你说这雨天天下,古人怎么能写出‘春雨贵如油’这种瞎说八道的古诗?”
谢景兮笑,伸指戳戳她的脸,“那你知不知道‘春雨贵如油’的下一句是什么?”
柳原想了想,“春雨贵如油,我却不稀罕?”
谢景兮:“原诗是‘春雨贵如油,下得满街流。跌倒解学士,笑死一群牛。’”
鉴于高中时代,谢景兮同学那难以恭维的语文成绩,柳原对这‘瞎说八道’诗的真假持保留意见。
谢景兮摇摇她,“真的真的,你别不信。”
柳原:“嗯,一听就很有艺术高度,这画面感杠杠的。”
谢景兮:“没准儿人家走喜剧路线的呢。”
放风筝的计划宣告破产,柳原确实蛮不开心的。
忽然想起学校里举行的教职工书画大赛,主任非要让她参加,结果现在作品还没写。
连忙拿出笔墨纸砚,摆了满满当当一桌子。
谢景兮问她:“你想好写什么了?”
柳原:“想好了,就写你刚刚说的那句。”
谢景兮:“哦。”
柳原临的礼器碑,从电脑上集了几个字,准备写春夏秋冬的小诗四首,写在扇面上,裱起来好看也讨喜。
听了她的构想,谢景兮说:“我觉得你过年写的对联也挺好看的,弄一副瓦当对联也不错。”
柳原点了点头,“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谢景兮摸摸她的头毛,“但是没有扇面雅,就写扇面吧,但是春夏秋冬的主题,有点俗。”
柳原:“那就写......‘还是空调好’五个字,怎么样?”
谢景兮点点头,“甚美甚美!”
最后定下来,写四首藏头诗,每首诗的第一个字,连起来是“高山仰止”,够雅了。
挑好诗,柳原就开始动笔。
为了让自己能更入境,她还焚了香,放了古筝曲钢琴曲。
外面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屋内桌案一旁是袅袅青烟,桌案前是一美人,素手执笔,因投入而略微蹙眉,给七分清媚的脸庞,添了三分肃雅。
此情此景,是可以直接入画的。
如果柳原没穿宽松睡衣的话。
“靠!他娘的,这个字好难写啊。”
如果柳原不说话,就更好了。
大约与作品斗争了两个小时,柳原的头发就被她揉搓的快长出呆毛了。
越写越烦躁,越写越丑,柳原讪讪的放下笔。
蹭到谢景兮身边,一言不发的面对面跨坐在她腿上,把脸埋在她肩上。
谢景兮放下手机,一手揽在她腰上,往上带了带,一手揉摸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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