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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金雕所住的客房内一片狼藉,他本人早已断气身亡。
花如令不敢置信的说道:“怎么会这样啊。我对不起乌兄弟啊。”一个好好局变成了这样不说,居然还死了一个人。花如令的心里五味杂陈。
人群中走出一个男人,他穿着比花满楼更为考究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柄折扇。如果不是之前看到陆小凤和此人打招呼,知道他是六扇门的总捕头金九龄,杨娉婷还真就看不出来你。毕竟他比起蒋龙洛马可是讲究太多了。
金九龄走到乌金雕的尸体前,从他的衣襟处拿出了一张纸。上面是一个大大的血色脚印。
花如令有些失态的从金九龄手里扯过那张纸:“这,这是铁鞋的标记啊。”
想当年铁鞋大盗一夜之间犯下数庄大案,让人闻风丧当。而他最后一次去的地方就是花家,同时也带走了花满楼的一双眼睛。而在场的人,几乎都和他有过较量。
屋里一时间安静起来,悲嘆弥漫在四周。花满楼紧锁着眉头,陆小凤几人也是面色凝重。杨娉婷不懂这个血脚印代表了什么,居然会让大家同时变了脸色。
“我进屋的时候他已经倒在这里了,陆小凤你告诉我,你对他做了什么。”关泰指着乌金雕的尸体,对着陆小凤大声质问着。
陆小凤并没把关泰的质问放在心上,反而一直想着刚才事情发生的经过:“你问我,我知道的还没你多呢。”
最后大家商量,在查出真相前,把这个房间封闭。大家轮流看守,这样才能防止丢失一些证据。
唯有关泰一人持反对意见,只是大家都讚成,他一人反对也起不了多大作用。石鹊更是第一个站出来表态,说是他来站第一班岗。事情也就这么决定了。
房间里出来后,陆小凤饶有兴致的盯着杨娉婷看,一点也没有刚才差点被当做嫌疑人的沮丧:“娉婷,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去了树上啊。”
该不是吃醋了吧。要知道晚宴的时候,那个沐韵秋可是一直盯着花满楼看的。不论什么女人,都爱吃醋。这可是万年不变的真理。
没听出陆小凤话里意思的杨娉婷,实话实说道:“我在想着和花满楼告辞呢。”
“告辞!”陆小凤和花满楼异口同声的说道。
花满楼更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在他想好了一切想要下定决心对她诉衷情时,她居然想要离开了:“为什么,可是有什么招呼不周的地方。”
花满楼的慌乱看在了陆小凤的眼里。这是他第一次见他这么慌乱,可见杨娉婷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举足轻重的分量:“是啊,娉婷,好好的怎么想走了。难道这里不好吗?”
杨娉婷摇了摇头:“再好也不是我的家啊。这次出来够久了,我想爹娘了,想回家了。”
“你可以把这里变做你的家啊。”陆小凤颇具暗示的说道。
杨娉婷有些不明的看了陆小凤一眼,他怎么老是说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呀?莫名其妙
“娉婷,不如在多住些日子吧。等铁鞋大盗的事情完了,我再送你回去。”花满楼明白,不能让杨娉婷就这么走了。自己连她住在哪里都不清楚,如果就这么走了,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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