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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三时,我迷上了中国四大名着之一的《红楼梦》,整日捧着《红楼梦》的读本,爱不释手。
“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这是《红楼梦》里形容林妹妹林黛玉的诗词,我躺在草地上轻轻念着,想象着林妹妹的笼烟眉和含情目。
读到“葬花吟”里的‘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几句时,更是让我心里堵得难受,心生悲凉。
“乔泽熠,你在干什么?”我嘆了一口气,把书往边上一放,坐起身问不远处的乔泽熠。
“设计婚纱”他淡淡地笑着说。
“婚纱?”我来了兴致,跑到他身边。
“好漂亮的婚纱!”纸稿上的婚纱跃然映入我的眼帘,我惊嘆。
“你喜欢?”他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会儿,问。
“喜欢!每个女人都会喜欢婚纱!”我说。
“我说得是这一件婚纱”乔泽熠指着笔下的画稿,蹙蹙眉,显然不待见我刚刚的回答。
“这件婚纱好漂亮,为什么不喜欢!”我真诚地说。
听了我的话,乔泽熠笑得酒窝约隐约现,心情甚好,于是我不怕死地厚着脸皮问:“你很在意我的看法?”
他慢慢收敛笑容,闲闲地看了我一眼,说:“郑浅,哪凉快呆哪去!”
我撇撇嘴,深受打击。
“心里还是堵得好难受啊!”我哀嚎一声,再次躺在乔泽熠旁边的草地上,漫不经心地说:“为什么黛玉亏欠宝玉的甘露却要用一世的眼泪来换?好不公平!”
“林黛玉为的是偿还前世的风月情债,爱情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可言”乔泽熠边作画边回答我。
“前世?他们前世一个是一株草,一个是侍者,何来的风月情债可言?我常想,神瑛侍者还不如不要灌溉绛珠草,这样,黛玉就不用痛苦这一生,宝玉也不用抱憾一生!”
“呵呵”乔泽熠停下笔,来到我身侧坐下,俯身笑看着我。
“你笑什么?”我纳闷。
“笑你什么时候那么多愁善感了”他答。
“你不觉得很悲哀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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