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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到办公室,一路道喜声不断,我应聘文化版块副编辑成功了。花了一天时间把手上的工作交接给同事,到新办公室报到,领导谈话,部门开会。第二天马不停蹄地被外派出差。
三天后回来,贺杨瞅着我,笑的平和:“怎么样丰记,看你适应的不错啊。”
我扯嘴角:“领导教导有方。”
他笑意更深:“嗯,不错,有点大学里的样子了。”
我冷眼不答。
他也不在乎:“晚上部门聚餐,我有事去不了,你记得去。”
我心想你去不去和我什么关系。
晚上几个板块同事聚集,觥筹交错。原部门的敬酒,明褒暗贬的好话坏话一箩筐。印象最深刻的小黄,眼睛里差不多要飞刀子了,估计她以为我暗箱操作坏了她的好事!新部门的也来敬酒,一股子清高,我来着不拒,心里想指不定背后怎么嘀咕我什么来路呢。天知道我什么没做,就是那么点运气而已。当然我不能肯定这个运气和贺杨没有关系。
喝喝喝,梦里不知身是客。
一贯清醒。
隔天,邻桌文化版资深一姐王萌感慨:“这年代艺术和文化才是摇钱树。人人追捧,就怕被人笑没文化。”
她后桌的李岑好奇:“难道你又采访了什么滥竽充数的文人白痴?”
平时大家喊这两人王姐李姐,均因两人在文化版时间最长,资历颇深,而王萌俨然文化版的一姐。我新来的,当然也和别人一样叫。
就见王姐摇头,笑:“恰恰相反。这次来头很大,但我说的是急着倒贴的所谓‘名人’。”
一番话,不着头脑。
王姐不徐不疾解释:“世界最大的文化古董商之一c&f公司,下个月将在溱城举行新画廊开业庆典。c&f一向以低调神秘着称,业务主要集聚欧美,此前在亚洲只在香港日本开设过画廊。这次是其在国内首次开设画廊。各路文人墨客艺术家纷纷闻风而动。而c&f这次还是延续他们以往的作风,只邀请当代最有知名度的艺术家名人参加,开业当天的邀请函也是限额的。这不,那些想入无门的人不正绞尽脑汁地想要搞一张么。”
李姐问:“请柬不是记名的么,就算弄到了也进不去啊。”
王姐轻哼:“记名的是真正的大牌,但也有不记名的请柬,比如各路电视臺媒体杂志的邀请函。”
李姐一点即透:“所以,有人找你索了。”
王姐语气轻蔑:“可不是!不就是写过几本不知几流的作品,以前采访他们,挺会摆谱,恨不能鼻孔朝天,现在知道求人了!”
李姐表示理解,又问:“咱部门几张邀请函。”
“三张。一张大老板的,一张总监的,还有一张在我这。”
李姐嘆:“谁说c&f低调的,下个月才开业呢,现在不就开始造势了!高明!”
王姐笑:“能成为全球最大的文化商,自有道理的。据说这次佳士得富苏比也会派代表来!”
“哗,这么大场面!”
“听闻这两大拍卖商有相当数量的作品来自c&f。如此盟友怎么缺席。”
“肥差啊!要不是名额有限,我也想去见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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