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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上班的日子。
应深照旧顺路去了咖啡厅,打算买一杯香草奶昔。走到前臺,发现招待的换成了一个戴眼镜的女店员,动作还不太熟练。她抬头看到应深,脸不禁红了一下,问:“客人,请问你要点什么?”
“香草奶昔,多奶油。”应深答着,顺口问了一句,“原先的店员呢?”
“啊,你就是李哥说的客人吧。”女店员恍然,热情地露出笑容,“他请病假了,走之前还特意和我说了一下,有个经常来的熟客,每次都是点香草奶昔,多奶油。”
“这样,他没事吧?”
“发烧了,不过应该快好了,明天就能来上班。”女店员答。
“咦,好巧啊,应深。”
身后传来熟悉的男声,然后一只手搭在他肩上拍了一下,打着招呼。
应深回头看过去,果然是沈文钦。
“不巧。这里是离厅里最近的咖啡厅,当然能经常碰见同事。”
沈文钦耸肩,瞄了一眼应深手里的奶昔。也不是第一次看到了。
“说起来,你喝东西的口味很像小孩子啊。”
应深默默喝着奶昔,权当没听见,转身就向门口走,却被沈文钦抓住胳膊,扯着不让走。
“既然都碰到了,先走多见外,等我一块走吧。”沈文钦这人大概是不擅长征求别人的意见,直接就决定了,不放人走。
应深暗翻白眼,不过他本来也没真打算走,就站在一边含着吸管慢吞吞地喝奶昔。
等沈文钦点的咖啡间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杂的声音。一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骂骂咧咧,满身酒气,晃悠着踢翻了两张椅子,看着就像是来砸场子的。两个男店员急忙上前,努力地劝他离开。
“李文涛!你个臭小子,在哪?!快给我滚出来!你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吗!这个月的钱还没给我呢!”
前臺后边站着的两个女店员不自觉地往后躲,小声说着:“那是李哥的爸爸吧?成天喝酒,还经常抢李哥的工资。李哥真是太可怜了,摊上这样的一个爸爸。”
“好了,我们走吧。”沈文钦拿上美式咖啡,和应深并肩向外走,经过人群时,故意板着脸亮出警察.证,威严道,“吵什么?想跟我们到警察局走一趟吗?”
老男人动作顿住,眼尖地看过去,依旧低声骂着,但气焰明显是弱下去不少,冷哼一声之后,不甘心地转身快步离开了咖啡厅。
店员们齐齐松口气,弯腰向他们道谢。
进了省厅,两人并肩穿过走廊,碰见经过的女同事。她停下来,浅笑盈盈的和应深打招呼,手不自觉地撩过肩上的长发,微微偏头,“应深,早啊。”
“早。”应深点头,也回了一个微笑,中规中矩的,挑不出一点毛病,却让女同事略感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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