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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口笑瞇着眼躺在草坪上晒太阳,冬天的草地稀稀疏疏的,草茬子扎得脖子痒痒的。而痒痒开心地玩着荡秋千,管严肃在后边推着,每次秋千要飞到笑爷跟前时,小丫头就热情地叫一声,“哥哥!”
他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父女俩,感觉这画面美好得就像一张相片,咔嚓一下,就成了永远。
管萌从秋千上下来,不客气地爬到笑爷身上,惦记着他刚才哭哭的事情,戳着他说,“哥哥是哭鼻子大王。”
张口笑把手伸到管萌胳肢窝挠她痒痒,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雪人。
其实,越是冰天雪地,雪人越是冻得坚硬。只有当遇上太阳,遇上真正的温暖时,他才会流泪,才会幸福得融化。
管萌小盆友由于年龄限制,一些有危险性的设施都不让玩。她自己倒也不遗憾,于是拉着笑爷玩滑梯去。
张口笑不要脸地坐在儿童滑梯上,一双长腿一搁,直接就到底了。
“哥哥!快滑下去!”
张口笑正坐在上面发呆,冷不丁被痒痒一推,整个人一个踉跄彻底扑了下去。他胡乱用手撑了下,就在他以为要狗啃泥,管严肃伸手拉了他一把,把他抱在怀里。
第二次了,今他第二次抱我了,张口笑在心里想。
他刚想开口说感谢,就见着管严肃一本正经地对管萌说,“下来给哥哥道歉。”
管严肃口气很凶,吓得小丫头呆在滑梯上一动不敢动。
“干嘛呢。”张口笑看着父女俩说,“痒痒不用道歉,我没事。”
“管萌!”管严肃又喊了她一声,“自己说要不要道歉,为什么推别人。”
“可不是别人,是哥哥啊。哥哥不会生气的。”管萌坐在滑梯上狡辩着。
“推别人不行,推自己亲近的人更加不行。管萌,不能因为哥哥疼你,你就去伤害他。”管严肃耐下心跟管萌讲道理,“要不要道歉,你自己考虑一下。”
小丫头眼眶突然红了,小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服。张口笑哪里看得了她这幅委屈巴巴的模样,一把上去把管萌抱了下来。
只见小丫头搂住笑爷脖子,红着眼说,“哥哥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摔跤的。”
“哎,痒痒乖。”张口笑亲了她一口,又说道,“以后不管是在滑梯上、楼梯上还是马路上都不可以推小盆友,因为这个一点都不好玩,还很危险。特别是以后上学了,要更加记住这个,痒痒听明白了吗?”
管萌嗯了声抱紧笑爷,还是哥哥讲话温柔,她瞥了爸爸一眼,觉得爸爸刚才像个大怪兽。
“你啊就是宠。”管严肃看着张口笑说,丝毫没註意到这语气像是丈夫在埋怨妻子。
“痒痒,在哥哥老家那儿滑梯都是冰做的呢。”张口笑看着痒痒玩滑梯,他惊讶地发现小姑娘会自己爬臺阶了。
“真的吗?不会融化吗?”
“不会呢,因为那儿冷得像个超级大冰箱。”笑爷抬头看了眼天空,突然有点怀念屋檐下的冰棱子,“哎,痒痒想去哥哥家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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