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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
乘务员见她情况不对,又是递毛巾又是递水的。好不容易折腾完了,飞机一晃,又开始干呕。最后靠在椅背上,连说谢谢的力气都没了。
终于捱到飞机落地,赵一枚站起来,只觉得胸口发疼腿发软。拖着行李箱两腿发飘地一路走向出口,忽然背后有人叫:“赵一枚!”
赵一枚扭头一看,竟然是秦扬,穿着一身休闲裤t恤衫的便服,正挑着眉毛看着她:“你没睡醒啊?从我面前走过去都没看到我。”
赵一枚奇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航班?”
“这比你上次接到我容易多了吧?”秦扬说着从裤袋裏掏出车钥匙,“你的路虎修好了,我给你开过来了。”
“可是……有人来接我。”赵一枚说。
“那个姓潘的?”秦扬不屑地撇了撇嘴,“他对你还真够尽心尽力的。”
赵一枚没有说话,默默地转过身去拿输送带上的行李箱。
秦扬见她不像以往那样牙尖嘴利地反驳,心下略略奇怪,伸手一把拎过箱子,说道:“走吧,我送你出去。”
赵一枚走了几步,只觉得胸口发闷,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低低地叫了一声:“秦扬。”
秦扬侧过头,见她脸色发白,脚步虚浮,似乎站都站不住了,连忙一把扶住,问道:“怎么了?”
赵一枚靠在他胸口,缓了缓,才说:“没事,就是一路都有气流,晕机了。”
“笨,晕机都能晕成这样!”秦扬看了看她又说,“要不,先坐坐吧,那边有椅子。”
“不用。”赵一枚摇摇头,“这裏空气好差,还是快点出去吧。出去透透气就好了。”
出了到达厅却四处找不见潘明唯。赵一枚正想打他手机,秦扬说:“算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早说了,这个姓潘的靠不住!”
赵一枚心裏一硬,收起手机,一言不发地随秦扬到了停车场。
潘明唯站在接机的人群裏,远远地看着两个人半搂半抱地拿着行李从隔离区裏往外走,不禁心裏一寒。难怪她不愿和自己去香港,原来竟是跟秦扬一起回了北京!
默默地从到达厅裏退出来,却仍旧不死心,拿出手机,等了好一阵,不见赵一枚打给他,却见到他们两人一起上了路虎,扬长而去。
潘明唯握着手机,渐渐收紧,恨不能把它捻碎在掌心。
赵一枚熄了灯,躺倒床上,闭上眼睛。
这算什么?说是要来接机,人影不见,连个电话也没有。她不想主动去找他,因为她还没想好如何开口。也许,见了面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仍然开着,顶端的一点暗红在黑暗中孤独地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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