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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们两个人显得心事重重,似乎查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怎么了?”我问道。
“那个秘书被人谋杀了!”译斯开口道,译斯带来的这个消息是如此的突然又重大,我和福尔摩斯都有些吃惊。
我们一行四人坐在客厅里,似乎都没有什么精神,我倒了四杯茶,看着几位都没有吃饭的欲望,便去楼下烤了几个面包上来。
“我们查到,那天两个人是准备在乘车去利物浦的。便在车站里询问了一番,但是似乎谁也没有註意到,要知道那个秘书脸上很红,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应该是非常好认的!”译斯说道,“于是,我想他们是不是约定在哪个旅馆见面!因为依瑙克先生没有出现,所以他的秘书便在旅馆里面等待。于是我和雷斯就搜索了附近的旅馆,果然在一个小旅馆里发现了他的登记资料。”
“我询问楼下的人员,他们说那位先生已经在楼上带了两天了,现在还没有下来!我们就立刻跑上去找他,谁知道……”雷斯的脸色变得更加雪白。
“我说吧!”译斯制止了雷斯,“不过,你作为警察要尽快熟悉这种事情!”译斯吩咐道,雷斯别扭的转过头去,咬着面包,喝了口热茶后的他才显得稍微好了些。
“我们想正好他可能和案件有关,就自行走了上去,那老板也让个伙计带着我们去了他租住的三楼,刚到走趟就闻到浓郁的血腥味,”说着译斯的眉头紧皱,似乎回忆起当时的样子,“有一道血迹从房门下边流了出来。我和雷斯合力把门打开!”
“门是里面锁着的?”福尔摩斯问道。
“是的,但窗户开着,他的尸体就躺在窗边,穿着睡衣,血留了满地。脸朝着窗户,我走了过去,就看到,他的心口被刺了一刀,显然应该是刺中了心脉。刀就遗留在了尸体上!”
“更恐怖的是,他的脸上被血写上了……”
rache!福尔摩斯在板上写上了那个字母。
“是的,就是他!”雷斯说道,带着惊奇的目光看着我的伙伴。
“我们在想,是否情杀,是不是有个叫瑞契儿什么的姑娘,但两个人的情杀似乎很少见!”译斯说道。
“在德语里面,显然这个:rache是覆仇的意思!”我的朋友说到,他的脸上有种莫名的表情,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隔了一会儿,他问道:“明天我要去趟现场!”
“行!”译斯说道。“今天估计那些警官就能够把现场探看完毕,不过尸体估计也搬走了!”
“只要不是把现场变成马踩过的样子,总是有些收获的。”我的伙计说道。
雷斯垂着头,不知道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译斯倒是没有在意,大致要和福尔摩斯合作,这样的语言怕是少不了的。
交流了今天我和福尔摩斯的收获,两个人显然也觉得爱丽丝的哥哥不是凶手,看着几个人沈默的坐着,我开口道:“行了,我的伙计们,现在我们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明天看过现场之后再进行讨论!”
雷斯和译斯点头,拿过大衣和帽子就告别了。
福尔摩斯坐在火炉前,在思索着什么。我叮嘱他:明天还要早些起来,让他今晚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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