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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海不明所以地看着卫南白,卫南白沈吟片刻后,转身朝众人道:“除沈公公外,劳烦各位暂时离开丽正殿。”
“是,翁主。”
殿内的人纷纷应道。不一会儿整个大殿只剩下卫南白与沈大海,容启晟三人。
“启晟,你有话不妨直说。”
容启晟这才缓缓开口询问:“沈公公,敢问九殿下近来是否有呕血?”
沈大海闻言一惊:“容神医如何得知?奴才本想请御医来看,但殿下说只不过一两次,而且也不严重,拒绝诊治。”
“那九殿下可曾出现头晕眼花,神疲乏力,偶尔亦会腹痛?”
看容启晟的面色越发严肃,沈大海不由有点惊慌,连连点头:“如神医所说,殿下这些日子的确如此。可殿下一直说不打紧,奴才也没有办法。”说着,他竟重重地跪在容启晟面前,“神医,若是殿下有个什么问题,奴才如何对得起淑妃娘娘的在天之灵?奴才就算是万死也愧对娘娘所托啊!奴才在这里求您了,请您救救殿下!”
“沈公公,容某自当尽力,您先请起。”容启晟说着,把沈大海从地上扶了起来。
一旁的卫南白像是想起什么,忽然脸色微变:“启晟,你让众人退下,可是因为这病的来头,有蹊跷?”
容启晟眼中闪过讚许,闻言点头,“正如翁主猜测,九殿下这病,确是人为。”
当下,沈大海和卫南白两个人都齐齐沈默。
“所幸发现尚早,殿下中毒不算太深。”
沈大海惊讶地看看昏迷不醒的肖祈,又看看卫南白和容启晟,不敢置信地道:“怎么会?殿下怎么会中毒……”
“启晟,你接着说。”卫南白墨画般的眉蹙起,虽然有些诧异,但还算镇静。
“九殿下的癥状,我在一本西域传来的偏门秘籍上看见过。”容启晟依着回忆,解释道:“殿下这是中了一种慢性毒。”
“什么?!”沈大海大惊,“怎么可能……”
“此毒非常隐秘,寻常方法难以提防。因而,在西域权力斗争中也曾被多次使用。”
话音刚落,容启晟顿觉身体一凉,他对上卫南白陡然冰冷的目光:“翁主?”
“你继续说。”卫南白皱着眉,冷声说道。
“书上记载,若将金刚石研磨成粉末服下,长期服用者起初会如九殿下一般浑身乏力,面色苍白,偶见昏厥高烧,而到后期便会呕血不止,不治而亡。但此毒病因难查,若是剂量控制得好,更是难以发现。一般只会当成服用者身体孱弱,暴病而亡。”
身侧的手突然蜷缩成拳,指甲竟硬生生陷入肉中,卫南白的眉宇间冷意翩飞,“启晟,你能否肯定,九殿下确实中了此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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