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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z大。
“我下课了。”赵酒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过来,有些沙哑。
“好。”余意从宿舍楼上下去。
这人刚开学没几天,因为水土不服病了一场,余意有些担心他,提议要么两人还是在外边租房子住,能互相关照一下。
余意通过一个学长联系到了学校这边有空房子出租,两人中午得去看看。
“我在路口等你吧。”赵酒咳嗽了几声。
“行。”余意挂了电话,找了辆自行车,骑了过去。
宿舍楼离正门不远,余意很快到了,赵酒正站在一片树荫下低着头看手机。
余意学他,朝他吹了声口哨。
赵酒抬起头来一看,眼睛立马亮了,收起手机朝他跑了过来。
“你知道么。”赵酒直接跨上了他的后座,抱住他的腰,“岳岳十月份好像有休假,能回来。”
“嗯。”余意问,“回去吗?”
“回去啊。”赵酒嗓子还是哑的,面色因为烈阳而微微泛红,“多久没见到了。”
“好。”余意载着他出了正门,问,“去哪儿吃?”
“都行。”赵酒说完,忽然想到什么,轻轻捏了捏余意的腰,说,“你舍友上回跟我说,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说梦话了。”
赵酒去过他的宿舍几次,凭着良好的人格魅力和价格不错的甜点,成功拿下了余意宿舍所有人的控制权。
“说什么?”余意得微微往后靠一点,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叫我的名字。”赵酒毫不掩饰地说,“叫了好几次。”
“……”余意沈默了一会儿,问,“真的?”
“我不知道啊。”赵酒还在后座晃了晃两条长腿,“我没听见过。”
余意没说话。
“可能是太想我了吧。”赵酒笑着说。
“是吧。”这回余意没有否认。
“你是不是早有预谋啊。”赵酒脸贴在他后背上,感受到从对方身上传来源源不断的热度,“趁我生病了,找借口跟我一起出去住。”
说完,自己都笑了。
“要点脸。”余意停下了车子,“要么自己滚回去。”
“不了。”赵酒笑得眼睛都弯了,“我是病号,你照顾着点。”
两人很快搬进了新租的房子。
余意晚上有晚自习,赵酒怕自己跟他一块儿去了打扰他写作业,晚上都一个人在家裏。
赵麒进入高三了,在蛋糕店的工作辞了,课也不逃了,每天按时给赵酒汇报赵玉的情况。
赵玉现在一个人在家裏,偶尔男人会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刺激,醉酒回来的次数大大减少,有时候回家还会给赵玉做饭。
赵麒一开始提防着他,后来放松了警惕——
男人清醒的时候,尚有理智在。
赵酒跟赵玉打过了电话,望着自己面前开着的电视,楞楞发呆。
发完呆,他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给余意发过去一条消息。
—男朋友,我带夜宵去接你。
男朋友没看到手机,没回覆。
赵酒在楼下买了一屉蟹黄小笼包,提着走进校园。
两人刚来学校那会儿,军训的时候,因为数科院办了个寻找侧颜杀的活动,余意在学校裏小小地火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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