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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村背靠五岳峰,山水如画,正值冬季,山尖上覆满白雪,绿意被枯黑代替,打一眼瞧去,山巅雪白,与天相连,山腰以下黑漆漆,丛林耸立,却是没了一片树叶。
周遭是几座大山拢着,要想进凉风村,都得翻山越岭。
信息闭塞,文化难以开展,这里贫穷,封建,处处情况可见一斑,与外界截然不同,甚至思想都可能存在问题。
穷山恶水出刁民的话,路人凡从不相信,人性善恶都在一念之间,但凡有群体,善恶就没法再定义。
比如偷窃的小贼被群体代表法律惩罚,是恶也是善。
至于阿元的死因……
路人凡沈默註视着连绵高山,盘山公路隔得远,仅仅能瞧见一条线。
他闭着眼,回忆着阿元嘶喊的声音,多么的悲凉凄切,他在渴望被拯救,他很痛苦,自己或许是能救他的人,帮他解脱。
王大力看路人凡望着远处,久久没有说话,就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路,没事吧?脸色这么难看。”
路人凡睁开眼,眼白布满血丝,眼眶隐隐泛红。
魏知叔拍拍他的肩,说:“不是你的错,不要放在心上。”
阿元和鬼婴已经被魏知叔收入容器,现在已经没法现身。
王大力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只附和着魏知叔的话,点头说:“魏先生说的对。”
他又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说:“哎呀,光顾着说话,我们都忘了海鲜了!”
说着,就在村口朝着里面东张西望,一副想去又不敢去的样子。
路人凡说:“我们一起过去吧,你还记得他从哪个方向被带走,或者是哪些人带走的,你有印象么?”
王大力思忖几秒,说:“再见一次,我会许能记起来。”
他指着一边的路,说:“我好像记得他们进村后,往那边去的。”
他指的方向让路人凡怔了怔,那个方向他好像去过。
路人凡想起一事,就问魏知叔,“魏哥,先前我是不是睡着了?”
魏知叔闻言,点了下头。
路人凡得到回答,这才去想那件事,既然是他睡着了,那他可能是被阿元引入梦中。
魏知叔似乎洞悉他在想什么,就说:“的确是他做的,我们现在处在迷雾中,很容易被他动手脚,他的尸骸分散四处,我们相当于在他的能力范围,所以我离开后,你才找不到他,他故意不让你找我。”
路人凡再问:“鬼婴跟他是不是也有什么关联?”
魏知叔沈默了片刻,说:“那个女人,来自五岳峰。”
能从魏知叔口中听到这样的言语,那肯定是他后妈无疑了。
路人凡斟酌了说辞,“她是不是也是凉风村的人。”
魏知叔摇头,“不清楚,她的来历被抹去了,我只查到这点。”
光一个五岳峰不能说明什么,但还有个鬼婴,而且还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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