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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觉得我没病吗?”我凄然一笑,“寞南,其实你和我一样,都没有从那件事的阴影里走出来。你和我一起去做心理疏导,好不好?”
“我和你去看心理医生,让他确诊我有精神病,会对你造成严重伤害和精神困扰,你就可以以这个理由跟我离婚,然后和你的文师兄双宿双栖了。多么好的如意算盘啊!”沈寞南露出嘲讽的笑容。
“你误会了,我跟文师兄是清白的!我们之间真的就是医生和病人,还有校友的关系。”
“那大哥呢,你敢说你和大哥也是清白的?大哥死的前一天,我亲眼看见你和大哥在玻璃花房里接吻。”
封闭的狭小的车厢里,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沈重起来。
沈寞南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我没有一点意外。
我早就知道,沈寞南在婚前就已经发现了我对沈寂北的感情,我也一直等待他摊牌发难的那一天。
但我没想到,会是在今天。
“大哥走后,你之所以愿意跟我结婚,是把我当成了大哥的替代品。现在你勾搭上文谦,是因为你发现文谦更神似大哥,还是因为你发现我无法替代你心目中的大哥,嗯?”
我拼命摇头否认,但其实心虚得很。
我和沈寞南青梅竹马,自小就被两家父母默认为一对,但我真正爱的人,是沈寞南的孪生哥哥沈寂北。
那个清冷矜贵的男人,经常穿着黑色西裤,白色衬衫,喜欢把袖子随意地卷到手肘位置。
他喜欢看书,画画。
他有一双白皙修长的手,他弹的钢琴曲很好听。
他很少参与我和沈寞南的活动,但又总在我的视线中,不远不近,若即若离。
他是我年少时一直仰视的人,也是我安放少女隐秘心事的人。
“李然,我沈寞南是你想利用就利用,利用完就随手扔掉的人吗?”沈寞南眼里含着痛苦,越说越激动,突然一拳朝我的面门打过来。
我吓得闭上眼睛,可是等了很久拳头都没有落到脸上。战战兢兢睁开眼,才发现他的拳头打在了我脑袋旁的座椅靠背上。
看得出,沈寞南在努力克制自己。就算再愤怒,他也从不会真正伤害到我。
我不否认他爱我的事实,但无法做到同等去爱他。我对他的感情,始终少了一点什么。
我知道这对他不公平,也因此一直心怀愧疚,自认没有权利怪责他日益见长的脾气。
“李小然,你又惹阿南生气了。”伴随着淡漠清冷的语调,沈寞南周身的气场瞬间改变了。
我悚然一惊,我姓李,单名一个然字,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叫我“李小然”,那就是沈寂北。
震惊之下,我没忘记瞥一眼车窗外明亮的天色,现在确实还是白天,可“沈寂北”怎么出现了?
以往,沈寞南只在天黑后才会变成“沈寂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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