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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那干吗?”我问。
“父皇和母后在那做俗家弟子,咱们去探望一下,我也顺便跟父皇打声招呼,皇位给了炀。”
“哈哈。我只要一想到炀以后就是金丝笼里的黄金鸟心里就贼爽。免得他平时拽的二五八万年的,也让他尝尝没有自由的滋味。”
澈澈笑着搓了搓我的脑门:“你哟,成天想着有用没用的。”
“啊。“我突然惊呼出声,澈澈皱着眉看向我:”你又什么问题啊?大惊小怪的“
“不是大惊小怪。而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让左太傅的孙女今天进宫里来,本来是想给你选小三的,现在不用了,是不是要跟他说不用了来了啊?”
澈澈忽然贼贼一笑:“那到不用,我的娘子做了一件好事。这左太傅的孙女我曾经在父皇寿辰时见过一次,确实不错。”
我嘟起了嘴:“那你现在是在可惜,没有选她做妃子喽?”
澈澈好笑的捏了捏我的双颊:“你呀,就爱多想。我的意思是也许可以跟炀凑成一对。”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看来我又做了一件非常明智的事情。”我仰天狂笑了三声,以示咱的得意。
澈澈只能望着我无奈的笑着。
我们决定先去江南游玩一番,再去塞外看风景。估计这一趟下来没个一年两年的也回不来。
所以此行之前我回到丞相府探望了一下老爹他们,现在已不再是丞相府了,老爹也不再是丞相了,成了古董店的老板。在京城开了一家古董店,名叫金钱多。
我终于明白老爹为何给我取这个名字了,老爹说做生意一直是他的梦想,金钱滚滚来是他的愿望,每天坐在家里数钱是他的爱好。现在终于实现了。
大弟也跟着老爹学做起生意来,以后都不会再进入官场。
可恶的老爹,总是打澈澈的主意,而澈澈又太好说话了,被老爹那一忽悠,就买了一大堆只能看不能用的古董花瓶回来,鬼知道那是不是古董呢,都是老爹一个人说了算。
我和澈澈根本就不认识,我心疼那银子啊。55555555,可是每次澈澈都宽慰我说,银子会再有的。
时光飞逝,我就这么被忽悠了一年,只看见家里的银子哗啦啦的如流水般用掉了,就是不见澈澈赚钱。
我坐在马车里,热的快要疯了,即使澈澈在车厢里放了好多的冰块,我还是觉得热。
这塞北的天气咋这么热啊,我右手拼命的给自己扇着风,左手拿着筱昭给我写来的信。
我看了一段,兴奋不已,跳到正在驾车的澈澈身后说道:“澈澈,炀立皇后了,果真是左太傅的孙女。筱昭说那女人强悍如虎,声音大如洪钟。哈哈,跟你们当初说的知书达理,小家碧玉完全不一样嘛。果然这人啊不能光看表面。”
“你不是很热吗,快回车厢坐好,这里很颠。”澈澈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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