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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野山参的事,叶桑开始琢磨方子上另外八十五种药材。
老宅那边下午她看了下,凑出来了五十三种,差三十二种,还得凑一下。
之前叶桑为了保住狗命,天天憋家里看书,也没正经去山上采过草药,老宅那边以前攒下来的那些,最近被她给生产队的父老乡亲们治病治的,挥霍掉快一半了。
有几种草药他们这山上倒有,不过采完再炮制好至少要用一星期时间,那个祛疤方子上明晃晃标着一句用鲜山参入药效果最好。
真要等一星期以后,野山参都成生晒参了。
说到草药,叶桑想起一个人。
然后她去找了趟叶平湖:“哎,明儿你跟我去趟胡爷爷家吧?”
胡爷爷是她爷生前的一个老朋友,两人同为中医大夫,叶老爷子性格强硬脾气执拗不爱吃亏,胡爷爷则温温吞吞的别人说啥都行。
可能因为性格互补,也可能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反正俩老头当了半辈子朋友。
叶平湖正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想明天进山的事,昨天陷阱里那只狍子给了他莫大的激励,他刚做好往后只要没事就一天往山上跑一趟的决定,紧接着他妹就来了。
“不年不节的,去胡爷爷那儿干嘛?”
天已经黑了,叶桑靠着窗口照进来的那点月光摸索着走到她哥床边,倚着床说:“家里有几味中药没有了,想去胡爷爷那拿点,你明儿有事?”
“没事,去呗。”事关家里每天七个工分的大事,就算有事叶平湖也反抗不了,还不如干脆点。再说让他妹大夏天自己出门,他也不放心。
第二天吃着早饭,叶桑跟她娘说了下午安排。
王桂芬还没从昨晚闺女说的那番话中回神,现在一听叶桑说晌午要跟小儿子去向阳生产大队找胡爷爷拿点草药,点头点的倒是干脆,同时还不忘嘱咐:“正好狍子肉还没腌透,晌午你们去的时候记得带上块,也让你胡爷爷跟胡奶奶尝尝鲜。”
到晌午兄妹俩一吃完饭就带着王桂芬给的一斤多狍子肉出门了。
红星生产大队离胡老爷子所在地向阳生产大队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兄妹俩顶着日头,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到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了,街头巷尾有不少歇完晌的人在走动。
乍一看到叶桑跟叶平湖这俩生人,都用打量的眼神看他们。
以前叶老爷子活着的时候,经常带兄妹俩来找他老伙计。
就算叶老爷子已经死两年了,逢年过节王桂芬照样打发儿子给胡老爷子送过年节礼,所以兄妹俩倒是没发生记不住家门还问路的情况。
街上有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话家常的,见一对小年轻进了胡家大门,还以为是附近生产队的来找胡老头看病的。
兄妹俩一进胡家大门就被刚出门的胡老太看见了。
“桑桑平湖?咋这时候来了,快进屋。”老太太倒腾着小脚,迎上来拉住叶桑的手,边说边把兄妹俩往屋里迎。
叶桑跟叶平湖喊了声“奶”,老太太乐乐呵呵的点完头,看着叶桑一个劲的说:“瘦了瘦了,我听你胡爷爷说你去年从山上滚下来了,咋这么不註意呢,幸好没事,真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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