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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大人翻了个身,看到天光已大亮,他赶忙起床了。
他推开屋门,走没几步就看到祀晔山上寒澜教的演武场。
左护法阎言如往常一样表情冷淡地站在一旁,像是在等他,见他过来目光就跟了上来。
“阎叔叔,早。”叶奕辰拱手行礼。
阎言表情未变,微微点了点头。
松若长老陈晨翘着小辫子正一个人在练麒麟剑法,叶奕辰拿起院子边上的兵器架上的一把长剑,低声问她:“你哥呢?”
小丫头陈晨撇了撇嘴,偷偷瞄了一眼阎言的註意力似乎没放在她身上,小声回答:“听说教中新来了一个下属名叫阮三娘,是个美人,我哥偷跑去看他了。”
叶奕辰惊讶无比,说道:“阎叔叔不管?”
“谁知道了。”陈晨说完又跑到一边练剑去了。
叶奕辰隐隐觉得这个场景有点不对!——是什么呢?
对了,好几年之前陈晨就不再梳这种小丫头一样的辫子了,今天怎么会想起来要梳这个发辫?
还有右护法陈曦,他虽然平时举止轻浮了一些,但是练武还算积极,在阎叔叔面前也从来不敢造次,怎么会在早课的时间跑去逗女孩?
阎叔叔也由着他胡闹?
教主大人心裏正想着,就听见一阵女声的娇叱和兵器碰撞声。
紧接着陈曦的声音传来:“阮妹妹,不要这么冷酷嘛!哦,天哪,你连发怒的样子也这么迷人啊……”
那女声回了一句:“放屁。”
兵刃破空和碰撞的时间更响了,陈曦怪叫了一声,嘴裏唱着乱七八糟的曲调:“可爱的,可爱的,阮妹妹,害羞的,害羞的,阮妹妹……”
叶奕辰强忍住不笑出声来,脸上努力模仿着阎言的淡然神色。
他心情正好,刚想要继续练麒麟剑法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小师叔,你醒了吗?”
叶奕辰猛地坐起身,才发现原来刚刚的那一切是一场梦。
他扒了扒头上的乱毛,对外喊道:“我已经醒了。”
月易端着洗脸盆进来:“小师叔,我听见你屋裏有动静,就知道你醒了,你一大早上笑什么呢?”
教主大人不答话,坐在床边任月易折腾,让伸手就伸手,让洗脸就洗脸,可是脑中却一直在想着一件事。
他来到天一门已经好几天了,就是说寒澜教已经好几天没有他的消息了。
不知道阎叔叔他们会不会着急,或者是以为他已经死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必须要尽早回去才行。天一门这些日子因为有殷银阁来找麻烦,把他看得紧紧的,这到底要猴年马月才能出去呀?
他得尽快出去传个消息回去,最起码要知道寒澜教在这边的镇子裏留下的分舵在哪裏才行。
叶奕辰的眼睛乱转,最后落在正给他忙前忙后的月易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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