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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零五年寒冬,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带着雪白的毛线手套的谢余笙,捂着嘴偷笑,活了两辈子的自己,真的是第一次来游乐园呢。
嘴里哈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形成一股烟。雾气逐渐在阳光的照耀下缓缓散去。晨曦下的几个少年,笑容灿烂,美不胜收。
“非扬,看着他们我真觉得挺怀念的。年轻,活力,朝气。”关荣一只手半插在裤袋里,点着烟,悠悠的抽着。轻佻的眉眼间隐隐有伤感。
祝非扬轻笑了一声,接过关荣递过来的烟,没有说话,却只是抬头望着在旋转木马上欢呼雀跃的几个孩子,多少也觉得有些感触。严沫乖巧的站在祝非扬身边,当他助理已经有小半年,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
关荣瞥了一眼嘴角始终挂着浅笑的严沫,不以为意,这种女人,也就是个摆设。不过他倒是对那个叫谢余笙的女孩子有点兴趣。他自己可不就是喜欢晓晓么,这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秘密了。所以才会对谢余笙有点上心。
掸了掸烟灰,他不经意的侧头,“哎?那丫头,谢余笙……和你什么关系?”
关于谢余笙,关荣可只从关晓晓嘴里得到过消息呢。
祝非扬斜睨他,“你以为呢。”
严沫也屏气凝神了,她实在是有些好奇,长得不像,连姓都不一样,说是兄妹,真有些牵强。
“兄妹?”
祝非扬没说话,就当是默认了。
关荣却是一口气没顺畅,呛着了,“不,不是吧?你也玩这套?”
祝非扬知道关荣喜欢的是关晓晓,所以一下子就懂关荣话中有话,顿时黑了脸,“关荣,说话记得走脑子。”
说着这人似恼羞成怒的开始往前走。关荣扫了一眼在后面亦步亦趋的严沫,他可明白了。男人之间的交流不需要太多语言,往往是一些细节就能下定论。祝非扬这丫肯定惦记上那个小丫头了,他敢打赌。
就冲祝非扬嘴角勾起的那闷骚的弧度他也能猜到。这男人啊,只有有了喜欢的对象装在了心里,才会时不时扬起嘴角,可能连他自己也没註意到?
关荣扔了烟头,轻笑了一声,祝非扬可比他幸运,好歹喜欢的人和自己既没血缘关系也没有亲戚关系啊,可他呢?
“我们要去过山车吧!”谢余笙指了指不远处的过山车,兴奋得不行,两只眼眸都亮晶晶的。
舒朗坐旋转木马都要睡着了,这下总算来了精神,“走走,我超喜欢那个的,可刺激了!”
说着抓起谢余笙的手就往过山车入口处走。
祝非扬的眼睛微微一瞇,任由舒朗和谢余笙直直的闯入他的怀里,舒朗牵着谢余笙的手也被撞开了。
“哥哥?”看着挡在他们俩眼前的男人,谢余笙有些疑惑。
祝非扬却半退了一步,看着那边一门心思在关晓晓身上的关荣问,“关荣,一起吧,我们两个大男人,偶尔也释放一下。”
就当是陪她,放纵自己一回。
听到祝非扬的话,谢余笙眼睛一亮,惊喜的捂嘴,祝非扬最近是开窍了?
可下一句谢余笙就高兴不起来了。
祝非扬像是故意的,“沫沫,你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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