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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性也。
何况身体被那双修的法诀改造过,长公主立刻感觉不到疼痛了。
“快!”她推了推身后护卫,“去给我把他抓过来!”
那护卫眼光在司徒恒已经平静的身姿和越发幽深的脸色上转了转,沈默的低下头,退后几步,至于要不要动手?
他往一旁看了看,仙师不是还在那里吗,急什么?
谁不知道这公主府如今真正做主的是哪一个?
被阿海色若春晓的一笑惊艷到的,又何止长公主,千羽也楞住了,她盯着阿海洁白的牙齿,回味了一下少年的维护,心中嘆息她何德何能。
她不知道,阿海是个弃婴,平生所愿,也不过是被爱惜被重视,心中所求,只不过是能有个人,为他转身,为他回头。
如今心愿得偿,他感激上天,与她相遇。
齐豫的声音听起来颇有些咬牙切齿:“光天化日,不知羞耻!”
千羽立刻毫不留情呛声:“承让承让,即便你累了,比起不要脸,我们也得甘拜下风!”
她说我们,阿海立刻笑的更开心了。
胖子在一旁摇头晃脑,念着不知从哪里听来的戏文:“美人香,英雄冢,啧啧啧!”
这大大刺激了齐豫,“委身”于长公主这个老妖妇,是他毕生耻辱!
他立刻咬破了舌尖,朝法器上喷了一口黑色的血,那白骨立刻变得血红,从法器尖端钻出的白骨立刻带上阵阵阴风,隐约还能听见鬼哭狼嚎。
这景象太诡异,连长公主也是第一次见,就在她楞神的功夫,小腹又是一痛,她瞪大眼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近身的司徒恒。
“你不是瞎了吗?”她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是她亲手剜出了这双只看的见歌盈盈那个贱人的眼睛,他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怎么可能伤得了自己?
司徒恒已经不是当年的少将军,而她却青春永驻,为何忽然她却手脚发软,使不上力气?
“你下毒!堂堂少将军,居然也做得出这么阴损的事!”长公主大骂。
她偷偷从发间拔出一根金晃晃的凤簪,尾部发出幽幽冷光,司徒恒冷笑:“比不得你,当初你,明明说过,只要我吃下那毒药,就放过盈盈!”
提到歌盈盈,他不由声音哽塞,昨夜,他梦到了盈盈,梦见她同他道别,她说不恨,她说不悔!
虽然没了双目,这八年,他也早就摸清了公主府的地形,匕首和上面涂抹的药,他也不知是谁送来的,有何居心,他不在乎!只要能报仇!当他从下人口中听说歌盈盈的事,他几乎要疯了!
而当他陷入沈思时,长公主却举起了手中金簪歌盈盈!歌盈盈!他满脑子就只有歌盈盈!只要狠狠扎进司徒恒后脑!他就再也无法说出半句令她讨厌的话!
可是她明明已经举起了手,为什么,竟然还有一丝犹豫?
她的脑中忽然出现了当初第一眼看见这个男人,他在满朝文武的迎接下,身穿银白甲胄,用一双染满鲜血的手,抱拳行礼:“末将幸不辱命!”
她记得庆功宴上,有人提议要司徒将军表演剑舞时,他刀锋般的眉高高扬起,只回了一个充满杀意的笑容:“赵大人说笑了,末将可不是您府上的伶人!况且刀剑无眼,末将若是一不小心,伤了人,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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