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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江谦昨天在电话里特意提过姜芜的身份,但他的儿子江可颂并没有当真,只当是朋友或学生家的孩子来祁城,带过来住几天。
错误的理解传达下去,其他人理所当然接收到的都是错误信息。
当江谦正儿八经介绍完姜芜的身份,他的儿媳妇徐箐,还有大孙女江敏溪都是一脸懵逼地楞在当场。
江谦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他担心姜芜尴尬,挺了挺胸膛,让自己看起来清醒明白:“怎么了,我的话很难理解?”
徐箐反应很快,立马就恢覆正常模样,笑着接话:“爸,您是说这孩子是您妹妹?”
江谦肯定点头:“没错,我妹,你该喊她小姑。”
徐箐假笑地打量起姜芜,模样倒是好看,气质也有些与众不同,可这年纪看起来还没她女儿大,怎么可能是老爷子的妹妹。
老爷子该不会年纪太大,老年痴呆了吧。
当然,这话她是不敢当着老爷子的面说出来,只是笑笑敷衍过去。
无论这个“妹妹”是真是假,都等江可颂回来,让他自己去和老爷子掰扯。
江谦心里清楚儿媳妇在想什么,他也不点破,当前最重要的是大孙女的身体,他转而看向姜芜,说道:“小芜,你给小溪算算吧。这孩子小时候还挺健康的,后来大点隔三差五就生病,也都不是大病,就是感冒,或者发低烧。”
姜芜点点头,目光转向床头。
江敏溪坐直了起来,眸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也跟着打量起眼前这位看着比她还年轻的姑奶奶。
数秒后,姜芜缓缓说道:“她应该是个早产儿,幼时身体康健,十三岁时落过一次水,此后便小病不断。常年睡眠不好,时常被梦魇缠身,上大学后身体情况有所好转,近半年来再次重蹈覆辙。”
徐箐插话道:“小溪是早产了一个月,小的时候身体也挺健康的,但是她十三岁的时候没有落过水啊。”
如果女儿是在落水后开始小病不断,她不可能不记得这件事。
姜芜笑笑:“落水并不一定指溺水,滑到小池子里自己爬上来,也叫落水。”
江敏溪突然“啊”了一声:“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十三岁的时候,就是那年我们一块到农家乐去玩,我记得外面有个半干的池塘,我当时滑下去了,沾了一腿的泥。”
具体到时间地点,徐箐很快便找出相关的记忆,再往前推算一下年份,可不就是女儿十三岁的时候。
徐箐惊诧地瞪大双眼,这件事她这个当妈的都没记住,这个小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江谦一听便知道姜芜算准了,他忙问:“所以是那个池子有问题?”
姜芜摇摇头:“她本就是早产儿,八字比普通人要轻上许多,后落入淤泥,四面有水,形成囚困之势。这幢别墅风水极盛,她的八字太轻,被压得喘不过气,因此才会入夜难安,小病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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