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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歌去到接旨的前厅的时候,慕大人慕夫人还有慕衬眉都已经头伏地的跪在地上了,而他们跟前则有一个身穿太监服的人双手扶立着,手里拿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
那太监莫约四五十岁的模样,普通长相,看到慕轻歌比其他人迟来,脸色也没变,还问了一句:“您就是慕大小姐?”
慕轻歌眼睛看不见,但是也能猜出问话的人的大概身份,微微颔首:“正是。”
那太监见慕轻歌既不惊慌失措,也没紧张兮兮,神色淡定自若,眼睛不禁闪过一丝诧异。
素来只听说慕府二小姐各方面都很出挑,而大小姐因为有眼疾而一直不闻其声,传言是一个胆小如鼠,上不得什么臺面的人。
今儿他一看,倒觉得传言当真不可信,起码慕二小姐出来时不够沈着,不但刻意淡妆浓抹,还紧张得浑身发抖,近看还隐约能看到有脂粉被她抖了下来。
而这大小姐虽然看不见,却反倒是从容素装,淡定自如,倒显得颇为殊众。
为此,他说了一句:“不愧是皇上指婚给四殿下的人,慕大小姐果真有让人刮目相看的地方。”
“公公过奖了。”慕轻歌不知道他这话怎么来的,只当他随口说的,也没当真,春寒扶着她,让她在慕衬眉旁边跪了下来的时候她微微皱了皱眉。
不过,她还是跪了下来。
她微微蹲下来的时候,感觉一旁的慕衬眉的脚动了一下,然后在她脚眼处暗暗的踢了一下,她身子差一点儿便倾斜往一旁侧倒去,幸亏她反应够快,才勉强的稳住了身子。
她身子那么一颤,在旁人看来是她眼睛看不见造成的,但慕轻歌和慕衬眉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丫的,真是好大的狗胆子,众目睽睽之下竟然也敢对姐出手!
找死!
慕轻歌低垂的眸子闪过一抹冰冷,抿唇,袖口里的手微微一动,一跟银针便飞了出去,直接的插在了慕衬眉方才踢她的那一只脚上!
慕轻歌出手自然不是不痛不痒的随便出手,她是挑着穴位插的,慕衬眉被那银针一插,像是发羊癫疯的浑身蓦地颤抖了一下,啊的一声惊叫一声吼,整个人弹了起来,不顾众人异样目光抱着脚惊呼:“好痛,好痛……”
那公公拧眉,这慕二小姐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不着调?
慕夫人和慕老爷两人也被吓了一跳,齐齐呵斥:“眉儿,你在干什么?!”
“脚,我,我的脚好痛!”慕衬眉疼痛难忍,无论她怎么忍,眼泪都要在眼圈里打转,说时,她眼睛指责的盯着慕轻歌:“爹,娘,是姐姐,姐姐她害我……”
她踢她一脚,她的脚便开始痛了,肯定是和她有关。
慕老爷喜欢慕衬眉比喜欢慕轻歌多,要是平日里,定然会责问慕轻歌,但是现在场合不对,宫里的公公还在呢!
家丑不可外扬啊!
他怒道:“休要胡闹,快跪下来听读圣旨!”
“爹,女儿……”
“罢了。”那公公淡淡的扫一眼慕衬眉,随口的道:“慕二小姐不想跪便不跪了吧。”
慕大人一听,诚惶诚恐:“刘总管,小女不是……”
“慕大人,请莫要言语了。”刘总管打断慕大人道:“咱家回宫还要伺候皇上,便先宣布圣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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