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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不是,那么珏儿呢,明珀呢,难道那两个也不是?”
雅尔海晴郁闷了,怎么他家儿子都是给人生孩子的命啊,真是奇怪,难道他上辈子欠阿烈古琪钱了,不然至于这样吗。
阿烈古琪不说话了,他发现自己现在就是说多错多,不说最安全。
谁知雅尔海晴仍不满意,接着又是一句,“有什么你好歹回个话啊,我没冤枉你吧?”说完还拿眼角的余光瞄了瞄那伽和朔望。
那伽和朔望同时感到寒意骤起,下意识地往韩晰和韩晔身后躲去。
“我又没说不是,你急什么急?”阿烈古琪的语气显得很不友好。
真要说起来,他和雅尔海晴间的恩怨是算不清的,现在能平静地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已经算得上是奇迹了,要他们兄友弟恭,那不现实。
听了阿烈古琪的话,雅尔海晴更是憋屈,二话不说就和他动起手来。
天枢和天权都在韩晴身边守着,外面的人除了舒伦全是晚辈,可舒伦偏偏还是阿烈古琪的儿媳妇,谁敢劝他们啊,两人自然是打得火热。
直到天枢听到动静一脸不善地出来,雅尔海晴和阿烈古琪才停了手。
“大哥,晴儿怎么样了,怎么还没生啊?”雅尔海晴扔下阿烈古琪,直奔天枢而去,要不是天权拦着,他真想进去看看。
阿烈古琪皱了皱眉,决定暂时不和他计较,以后有机会再算账。
“晴儿还好,就是肚子饿了,说是想吃你做的香菇鸡蓉粥……”
看着打得一片狼藉、没法再见人的庭院,天枢觉得把雅尔海晴和阿烈古琪分开是很有必要的,再说那也的确是晴儿提出的要求。
雅尔海晴向来就是“二十四孝老爹”,韩晴这会儿又处在特殊情况,有什么要求自然是要满足的,于是立即去了厨房。
天枢转身想回屋里帮忙,却被阿烈古琪握住了手,“你註意些,不要太累了……”此时已是华灯初上,看样子今夜多半是要熬夜的。
“我晓得,你别担心。”天枢笑笑,眼角的笑容淡淡的、倦倦的。
“爷爷,爹爹和瑢儿都不会有事的吧?”琉璃期期艾艾地凑过来。
“不会的,璃儿就等着当哥哥吧。”安慰过琉璃,天枢转身回屋。
“晴儿,你再等等啊,你要的鸡蓉粥很快就来……”看着全身被汗水打湿,简直就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韩晴,天枢很是心痛,然后不经意地看了眼天权,他都这样了,他更舍不得吧。
“父皇,我撑得住,呃……你别担心……”从凌晨折腾到现在,阵痛终于有所加强,韩晴虽然疼得厉害,可心里却是放松不少。
“晴儿,我帮你擦擦身上,然后换身衣裳……”见韩晴暂时熬过这波疼痛,天权抓紧时间给他擦身,换衣服。
“父王,不用了,反正待会儿也要打湿的。”韩晴其实就是懒得动,他为数不多的体力早就耗尽了,能撑到现在凭的全是意志力。
“那怎么行,着凉了怎么办?”天权不听他的,坚持给他换了里衣。
等到天权这边收拾好,雅尔海晴端着新鲜出炉的香菇鸡蓉粥进来了,他也是实在不放心儿子,才想来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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