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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炽阳似火,考场里的安静却有一种凉丝丝的感觉。
几场考试都考完了,沈忻没什么感觉,但对于沈忻来说,他如果考完以后没什么感觉那就是考得不错。
所以啊,沈忻考试考完以后一般都没有什么感觉。
沈忻独自乘了公交回去,他家住在老城区,离星海一中虽然不远,但是这大夏天的谁会走在路上。
十分钟后,老城区,北城站。沈忻下了车,拉上了口罩,走在阴凉下。
这一片居民楼密集的很,人来人往,即使在盛夏时节也是人声鼎沸。
楼下时常有老大爷老大妈搬个小凳坐在阴凉地,摇着蒲扇唠家常。
沈忻和楼下这一片的大爷大妈们混的熟,今儿个不知道怎么了,有个人也来了——秦河。
秦河,星海一中高二一班唯一一个学渣渣渣渣渣,稳坐年级倒数第一的宝座,着实厉害。
秦河也是和这一片老大爷老大妈混的熟的,不过他们两个因为之前学校不同,没见几面,不过偏偏就是没见几面才让二人对对方印象深刻——
去年暑假,沈忻亲眼看见秦河像个傻子一样穿着棉袄和另一群穿着羽绒服的打架。
去年寒假,秦河亲眼看见沈忻被其他同学逼着穿女装出门,还化了妆戴了假发。
“……朋友你好。”秦河明显有点尴尬,之前夏天穿棉袄那种傻逼事情……沈忻就是见证者之一。
“你好。”沈忻也有点尴尬,那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女装……不过据说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旁边阴凉地正在看报纸的谢老头子看见沈忻来了,就乐呵呵地笑了,那秃顶都显得闪闪发光。
秦河见谢老头子看见沈忻就笑,立刻一脸委屈:“谢爷爷您区别对待啊,凭什么看见我一副棺材脸看见他就笑?”
沈忻在一边扯了扯嘴角,秦河刚才那个语气……挺适合女装的时候,和那个暑假打架的那个混小子判若两人。
一个一米八的少年在对一个秃顶老头撒娇……这场面怎么想怎么搞笑。
谢老头子“哼”了一声,用报纸在他身上敲了一下,道:“你也不看看你,一天到晚和那帮臭小子打架,哪像我们忻儿,乖巧懂事,成绩多好。”
沈忻瞇着眼睛笑了笑,蹲在谢老头子边上躲太阳,一抬头就看见秦河那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也不知道是谁乖巧的被逼着女装。”秦河见在谢老头子这里捞不到好处,就去怼沈忻。尤其是沈忻刚才笑的那两声,气人啊!
“呵,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大夏天的穿棉袄跟人打架。”沈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回怼道。
“你……”秦河似乎找不到什么可以怼沈忻的了,又看见身边谢老爷子一脸“你再胡说一句话试试”的眼神儿,憋屈的闭了嘴。
沈忻听说过星海一中校霸秦河的传说,现在这位校霸正憋屈的不敢说话,真是人前人后两个样儿啊。
“爷爷,你怎么不问我今天去干什么了?”沈忻从包里拿了瓶冰水喝。
谢老爷子放下报纸摇着大蒲扇:“我还能不知道吗,你这孩子今天不是去考那什么重点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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