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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征战,犹如无尽头的梦靥,腐蚀折磨着每一位边关将士的心。
他们不能退!
退了,身后便是再禁不起丝毫摧残的家乡;退了,丧失的不仅是他们的性命,还有家中妻儿、还有刚满月的孙子、甚至残喘龙钟的老父老母。
恐惧的气,从鼻尖呼出;惶恐的汗,湿濡了持着刀枪弓箭的手。
不知是谁在大腿上抹了抹手上的汗,心虚地看向身旁的剽悍英勇的将军,回应的,是了然的笑,从马背上斜了斜身子,倾身握着那士兵的手──
一样的冷汗,从将军的掌心,清楚感受。
士兵垂头看了看与将军互握的手,再抬头看向将军的脸。
他明白了!
一样是人、一样的惧怕死亡。只是当你背后捍卫的是自己最重视的东西时,再煎熬、再惶恐、再不安,都得强硬逼迫自己去打这一仗。
没有退路,却或许能给家乡的亲人,用自己的血,杀出唯一的活路。
无论成败、无论输赢──
仗,必打;宁死,不退。
***
莺莺燕燕的娇笑声从宫廷的远方传来,夹杂着少男少女如幼鹿般的呻吟与哀鸣。楚云溪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可他自己知道,胸口那簇从五年前便已埋下的火,正狂怒跳动。越走向那淫秽之地,神情越是淡然,胸中那名为愤怒憎恶的火,也越加奔腾得厉害。
「嗯……哈啊……王上不要了……小的、小的不行了……」
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本该还是享受天伦的青涩少年,如狗儿般双膝趴跪在地上,雪白瘦小的双臀痛苦地承受着男根毫不留情的抽插。
啪!
一个巴掌重重打在男孩的臀部,伴随着下流粗鄙却不容抗拒的命令:「夹紧,朕要射烂你这骚穴。」
「是、是。」
男孩痛苦地,用尽力气地夹紧在菊穴猖狂肆虐的男根,只希望这非人的折磨能早点获得解脱。
「给朕说,要朕操爆你的骚穴,说!」
「是,敏儿、敏儿……啊!要陛下操……操爆、操爆我的骚……骚穴……啊……」
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猛烈,施暴的君王却还嫌不够淫荡地叫来个宠妃横躺在男孩身下,一手绕过男孩纤细的腰肢,抓着他青涩小巧的器官。
宠妃早看惯皇宫里面最淫秽不堪的黑暗,这场面还算普通,也知道君王要她来是为何。咯咯一笑,扒开身上那件仅能大致遮掩身躯的披风,双腿对着少年大大张开,两手熟练地拨开下体上覆盖的浓密毛发,指尖探入阴户搅弄了几下,弄出些蜜液湿润干涩的入口,然后轻轻拉开肉瓣,露出鲜红色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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