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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的灯红了几个小时,林知之的心就跟着紧绷了几个小时。
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想过,居然还有一天能因为躺在里面的男人而担心。
江渊坐在她旁边不时安慰,“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不是有没有事的问题。”她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双手交叉着迭在腿上,“就算他要死,也不能这么悄无声息的死,怎么说输氧管也得让我拔。”
说话的功夫,手术室绿灯亮起,护士走出来问:“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是。”她起身走到护士面前。
“手术很成功,后续还需要多观察...”护士交代了许多,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如释重负一般。
远远从门缝中瞥了一眼还在昏迷状态的人,双眼还紧闭着。
护士还在说着什么,林知之已经转身离开医院。
“啊,抱歉,她就是这样。后续如果有需要知道的再通知就行。”江渊留下这么一句话跟在她身后离开。
“这家属都不看一眼病人的?”护士皱着眉头跟医生吐槽。
林知之蹲在医院门口抽烟,从嘴里吐出一个一个烟圈。
江渊出来时到贩卖机前买了两瓶水,想着这么长时间滴水未进,她也该渴了。走过去蹲在她旁边,递给她一瓶,“除了画画,你还挺多才多艺。”
她接过打开喝一口,“多谢夸奖,我爸教我的。”
第一次抽烟不是跟别人学的,是跟爸爸学的。
那会爸妈没有实质意义上的离婚,但是两个人已经分居。
过年的时候,林父拿烟点鞭炮,点完又放回嘴里。她对什么事物都有点新奇感,林父见她好奇,就教她抽了一口。
那味道实在很呛人,一时没缓过劲,咳嗽了半天。
实在不理解怎么会有人喜欢这种味道刺鼻又难闻的东西。
后来再次抽烟是上中学,算起来她也是个老烟民。
林父非要抢什么抚养权,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有天窝在被窝里用手机偷偷百度才知道。郁闷至极,点了根烟,才知道烟雾缭绕过后,所有烦恼都会瞬间烟消云散。
虽然只能消散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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