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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一派热闹。
灯笼、福贴在风中招摇,天空辉映呈酒之黯红,街上的人们神色各异,或挑眉,或勾唇,或眉开眼笑,或讶异四望,以各种脸谱似的斑斓的笑容,与谁拉着家常,搂着身旁的男子,有几分炫耀。
吆喝声、笑谈声混杂一起,滑过勾起弧度的屋檐,滑过扬起舞姿的红纸,滑过纷乱的脚步,滑过杂乱的路面。
看到如此景象,风翎不禁被逗裂双唇,俊秀的眉宇间充盈着一点掩饰不住的喜悦,如云烟般轻盈无色,又若琉璃般凝结有形,缓缓晕开。
粉墻黛瓦作背景,风翎此时就像一朵正放的莲,令萧齐无法游离目光。
“看吶,妻主。”风翎有些兴奋地唤道,澄澈的眼眸中有一种纤质的流光。
萧齐回过神,顺着他指的方向探去,原是一家戏臺。
“走吧,去看看。”萧齐似是看透了他心里所想,笑盈盈地道。
慢慢挤进戏臺前,吵吵嚷嚷的人群都不觉地放缓了脚步,放低了声音。
原来正上演着悲情剧,穿得妖艷的男子在臺上扭动着腰肢,哀切的眼眸流转间带着魅惑,“我家的郎儿……”声音微颤,带着悲伤的婉转。
臺上戏子水袖翩飞,眉宇之间带着淡淡的忧郁,咿咿呀呀地唱着念白,有一丝古朴,亦有一丝优雅。曲声如墨,滴落心头,不紧不慢地洇开,融入心中。
风翎轻嘆,“好一曲《思君愁》,看得我想起了当初等候妻主时的心情了。”
萧齐心中一阵触动,不由紧了紧手中风翎的衣袖。
“小翎,我们到别处看看。”这里对你而言太伤感,在这节日,要快快乐乐的。
“好。”风翎敛眉,似是明白萧齐的担忧。
前方的人群有些骚动,挤出了一个衣着鲜艷的男子。萧齐不禁皱眉,这家伙,怎么又来了。真是阴魂不散。
“餵,你们怎么能丢下我。你,你是不是不爱我了?”风琪表情似怨似嗔。
“萧齐,你怎么抛下这么美貌的小夫郎?”
“对啊,萧齐,你这样可不好哦。”
认识萧齐的人善意地调笑着,萧齐的改变大伙都看在眼里,知道她开始向上了。
“大伙别误会,这是内人的弟弟,爱开玩笑。”萧齐搂着风翎,朗声说道。“风琪,你怎的这么不知羞,大庭广众之下,岂能说出这般话来?”
“你,我。我不就想你帮帮我们家,你以为我稀罕你啊!”被大家的笑声弄得窘迫的风琪大吼,“风翎,你难道就看娘活活被打死而不管吗?娘好赌,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娘将我卖了之后,就已经不是我娘了,我现在,是妻主的人…”风翎深吸一口气,闭目讲道。
“好…好,好…你这白眼狼,我娘白养你了。”风琪转身就走,别了还吼了一句,“萧齐,你以为你是谁,我不稀罕。”
“小翎,我们到别的地方去。”拽了拽风翎的衣袖,看着他有些黯淡的眼眸,萧齐嘆了口气,“小翎乖,回去我帮你娘将钱先还上,之后再去国都,好不好。”
“可以吗?”风翎带些小心地问道。
“恩,但是,小翎要快点帮我生个孩子。”萧齐点了点风翎的鼻尖,朗笑着,牵起羞红了脸的风翎向许愿池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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