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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还没有搞懂太子这句话什么意思,皇宫那边就来了人。只见那人在太子耳边轻轻说了几句,太子脸色顿时沈了下去,面色冷肃。
这是皇宫里边出事儿了?沈容想了想好像书上提到过,皇帝因突感风寒有半月之久未曾上过朝。
现在看来,也许并非是感染了风寒这样简单。
太子要进宫还得换衣服,沈容自觉退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有些不安。她捡了一处干凈的地方坐下,开始回忆这段剧情。
文昭三十二年十月,文昭帝突感风寒,半月不上朝。
此时正是江南疫情多发之时,朝中竟有人传出文昭帝染了时疫。
三皇子不在朝中,文武百官跪在东宫请太子出面监国。后,皇后传皇上谕旨,请太子前去护国寺请元清大师为圣上诊治。
太子遂前往护国寺为文昭帝请来元清大师,后元清大师将文昭帝治好。
三皇子此时回朝,押三洲郡守回京,并已将江南疫情控制。
帝大喜,于朝中夸讚三皇子颇有治国之象,太子地位更加不稳。
沈容想了想,这也就是说,太子在这件事中出了力但是没讨到好处全让去了江南的三皇子占去了?这老皇帝也太偏心了吧。
沈容撑着下巴琢磨,这文昭帝是真的得了时疫还是就是个借口把太子支出京好让他没法监国?
这么想的话,那他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我不喜欢太子我就稀罕三皇子吗?
都是儿子这么偏心干什么?
太子穿戴好出来就见沈容坐在一处房廊下唉声嘆气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沈容,微微瞇了瞇眼,声音不大不小道,“明德。”
然沈容好似并没有听见,依旧坐在那处嘆气。
太子身长如玉,也不急着走,就站在那儿背着手看着她。屋檐下投来的阴影落在太子的眼上,眼神深邃,薄唇紧抿,威严甚重。
身边的贡之见太子迟迟不走,出声提醒道,“该入宫了,殿下。”
太子收回目光,冷着脸道,“走吧”
贡之跟着太子往前走,忍不住回头朝沈容那边看了一眼。
齐国候家的嫡子确实是惊才风逸品貌非凡,也不知到时会是哪家贵女能嫁于世子。
贡之抬眼看了看前头长身玉立的太子,没有说话。
宫中传来消息,皇帝在自己的卧寝之内遇刺了。
秦顾接到消息时皱了皱眉,竟然有人能闯进皇宫直接到皇上的寝宫里行刺?
且不提皇宫里有禁卫军,就单说皇帝寝宫外面那也是帝王心腹把守的地方,怎么可能让此刻闯进去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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