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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小区门口,听到江远说“可以下车了”,倾瑶推开车门站到一边,竟一时有些站立不稳。
江远付完账发现她的异样,连忙牵住她,问道:“怎么了?”
这声温柔的轻询响起,倾瑶愈发四肢绵软,脑中也渐渐空白,身形微微一晃,额头抵在江远颈窝,双手搭着她的腰,声如蚊蚋:“我……”
江远侧耳倾听,余下几个字微不可闻。
江远附在她耳边低声说:“好啦,先上去吧,你上了一天课又赶过来,洗个澡早点休息。”
“嗯。”倾瑶点点头跟在她身后,指尖勾着她指尖,望着她的背影庆幸又失落,那句“我喜欢你”她没有听见。
到家后倾瑶先去洗澡,等她从浴室出来,江远递给她一杯热牛奶,用手从她头顶到自己鼻尖比划了一下:“每天喝牛奶,嗯?”说罢轻笑着走开。
倾瑶捧着杯子喝了一大口,牛奶的温度流转到四肢百骸,些许缓解了腹中疼痛。
洗澡时她才发现生理期到了,所以赶动车会肚子疼,从出租车上下来会四肢发软,都是因为生理期吧?
“想什么呢?”江远擦着头发走出来,稍显凌乱的长发披散着,有几绺弯在锁骨上,不时滴着小水珠。倾瑶闻声一瞥,便不敢再看。
经过两年寝室生活,生理期已不那么难于出口,但对着江远,她还是有些害羞:“大姨妈……”
江远问:“需不需要暖水袋?”
怕热的倾瑶连连摇头:“不用啦,喝过热牛奶就好些了,天气这么热,敷了暖水袋澡就白洗了。”
“那行,我去吹头发,如果不舒服记得和我说啊。”
倾瑶点点头,在客厅里随意打量起来。
江山夫妇显然又抛下女儿去跑生意了,刚进门她就註意到地上只摆着江远的鞋子,现在又添了她的。
江远的手包随意丢在沙发上,旁边还摊着几件衣裙,想来是江远聚会之前匆匆换下的。
倾瑶想起动车上的那个电话。
电话里一个男中音先是深情款款地唱歌,等江远要走时又问她:“江远,你还有妹妹?”
什么人会问她这样的问题?是不是他来过江远家,又从没见过所谓的“妹妹”,才会用上惊讶的语气?江远特意打扮会是为了他吗?
江远吹完头发将沙发上的衣服略作收拾,坐到倾瑶身边:“要不要吃水果?你不能吃凉的,我就把水果稍微加热一下,也很好吃的,你可以试试。”
“啊?”倾瑶收回思绪,闷声道,“不用了,我不太想吃。”
“是肚子还疼吗?”见她这样,江远搓热手心,贴在她腹间轻揉,“这样会好些吗?”
“嗯。”倾瑶觉得腹痛一下子减轻了许多,难道是多巴胺的作用?想到多巴胺,她又想到生物老师鼓励学长学姐们战胜高考的名言“如果考前失眠,不要着急,相信肾上腺素的威力”,随即吃吃笑着说给江远听。
江远挑了挑眉,少了倾瑶心理活动中的多巴胺这个环节,她完全想不出肾上腺素和肚子疼不疼有什么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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