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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的信使刚退去没多久,江无双的父亲,江天行,一位在修仙界颇有声望的家族族长,带着满腔怒火和担忧来到了灵霄宗。他的儿子江无双已经多日未曾有书信往来,这在他们之间是极为罕见的。江天行坚信自己的儿子不会无缘无故失联,他怀疑灵霄宗内部发生了不为人知的事情。
江天行在议事大厅中大声质问:
“我儿子江无双为何失联?他一向守规矩,怎会无故潜逃?你们灵霄宗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玄真子长老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回应:
“江天行,你的儿子确实违反了宗规,与其他弟子一同潜逃。这是宗门的内部事务,你无权过问。”
江天行愤怒地反驳:
“我不信!无双他绝不会做出这种事,你们一定在隐瞒什么!”
江天行的愤怒和玄真子长老的冷漠回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紧张。江家的势力在修仙界不容小觑,江无双的失踪和江家的质疑,可能会给灵霄宗带来不小的麻烦。
玄真子长老的回应虽然坚决,但江天行并不买账。他坚决要求查看宗门的记录,并要求与江无双亲自对话。然而,玄真子长老拒绝了他的所有要求,并命令弟子将江天行轰出议事大厅。
江天行被强行带出议事大厅,他的怒吼和抗议声在灵霄宗的长廊中回荡。从这一天起,江家与灵霄宗之间的关系变得紧张,双方的矛盾公开化。江天行发誓要找出真相,而灵霄宗则在玄真子长老的掌控下,对江家的动向保持警惕。
深夜如水,在灵霄宗的一处幽静的庭院中,陆雪琪的闺房内弥漫着淡淡的清香。房内陈设简朴而雅致,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修仙典籍,一张古琴静静地躺在角落,窗外的竹林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陆雪琪长老独自坐在窗前,她的目光穿过窗外的竹林,似乎在等待着远方的消息。她的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焦虑和期待。雷震宇离开时所托付的事情,以及他对她的深情,都让她的心情难以平静。
一只信鸽扑腾着翅膀,落在了藏书阁的窗台上。陆雪琪轻轻地取下绑在鸽脚的信筒,打开一看,信中详细描述了雷震宇在外的经过,以及他对陆雪琪的深切思念。
信中内容:
“陆姑娘,自离灵霄,我行遍千山万水,每至一处,皆有你的影子。我所托之事,已有进展,但路途艰险,还需时日。我在此,一切安好,唯思念之情,难以言表。愿此信能抚慰你的牵挂,待我归来之日,定不负你的等待。”
陆雪琪长老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将信纸轻轻折好,放入怀中。她知道,雷震宇的归来,或许能为灵霄宗带来新的希望。她的心中,对雷震宇的思念与日俱增,但她也清楚,修仙之路漫长而艰辛,她必须保持内心的平静。
诗有云:
灵霄之巅,月华如练,
独坐窗前,思君心切。
江湖路远,信鸽传情,
字字珠玑,暖我心扉。
雷震宇名,如雷贯耳,
行侠仗义,剑指苍穹。
愿君安好,归来有期,
共话修仙,不负韶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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