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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跃失眠了,直到天亮才迷糊昏睡,浅眠的梦里依旧全是陆非舟。
陆非舟叫他:“宝贝。”
眼神温柔又热切,将他蛊惑得沈醉痴迷,奶油的香甜扑满鼻尖,他吹灭蜡烛,听见陆非舟说:“生日快乐。”
宁跃猛地惊醒。
闹钟在耳边狂响,九点整,天光大亮,是个清风明媚的好天气。
他去上班了吗?
他好像一直在上班,住进来的这大半个月他一天都有没休息过。
怎么这么忙啊,不知道劳逸结合吗?
心跳渐渐平稳,宁跃关掉闹钟,长舒一口气,瞪两眼睛直楞楞地望着天花板,又捞起手机,看见那句不是梦寐的短信:宝贝,生日快乐。
“啊---!”宁跃抱着枕头打滚儿,一副大受刺激的模样,满屋子都是他埋着脸的闷闷哀嚎。
这到底…是什么啊!
宁跃撅个屁股拱在床头,憋气憋得脸红脖子粗,自虐似的,又突然蹦起身滚下床,打着赤脚直奔门口,拉开房门,果不其然看见了一张淡黄色的便签纸。
宁跃:
生日快乐!
昨晚梦见你摘星星,举在手里闪闪发光,要送给我。
我不记得后续了,醒来后回味许久,发觉我不只想要你的星星。
陆非舟上。
ps:小黑屋,求求了,tot。
有昨天的前车之鉴,宁跃撕得很小心,他把纸片捧在手心窝里,读了一遍又一遍,脸红心跳,甚至有种缺氧的感觉。
虽然早就察觉出不对劲儿,可是,这性情大变到像换了个人的陆非舟真的是那个情商堪忧、让他曾备受挫败的陆非舟吗?
宁跃慢慢往阳臺走去,心怦怦跳,好像有什么在乱撞一样。
阳臺也有惊喜,比之前宽敞了许多,立在中间的屏风不见了,能一眼看尽整个空间。
一对哑铃,一根晾衣桿,二八大杠也没了影,被骑到公司去了吧?
宁跃幻想陆非舟西装革履英俊潇洒,蹬地两下当助跑,随后高抬腿跨上座位,晃晃悠悠,在一众小电驴和共享单车中独树一帜,多惹眼。
宁跃咧嘴乐起来,骂道:“八十块钱买的呢,还真给我扔了啊。”
洗漱换衣,穿一件白卫衣黑外套,牛仔裤配工装靴,再挎一个帆布胸包,宁跃照照镜子,还成,如果忽略两只熊猫眼,勉强能算得上是一个精神小伙儿。
三个大男人重返鸢兰,用不着接机,约在伯温见。
宁跃揣着身份证去开房,他还记得下订单那晚心如滴血,一天房费顶陆非舟一月房租,但等刷卡进屋了、参观一圈了、跌进落地窗边的巨大沙发里了,宁跃觉得:值!
许扬安最先到,一见面两人就来了个热情拥抱,老半天不撒手,许扬安骂道:“小老弟,你跟哥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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