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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天晴说累了,便和南陌生一起躺在床上。如同幼时一般,两人同榻。
南天晴背对着南陌生,看不到她的表情,南陌生才敢肆无忌惮的流露出心里覆杂的感觉,盯着南天晴的背,南陌生伸出手指在她背后慢慢写着什么。
“阿生,你想玩猜字游戏吗?”感觉到背上的手指,南天晴猜测着南陌生的心思。
南陌生点点头,吸了吸鼻子说道:“恩。”
“好,阿生写,姐姐猜。”南天晴听出来南陌生啜泣的声音,她没有转过身将她抱在怀中安慰,假装没有听见地欢喜道。
南陌生一笔一划的写着,很认真很认真。
南天晴捂着嘴巴,眼泪肆意的落下,这一夜註定无眠。
第二天,南天晴便下山了。
南陌生在送南天晴离开的地方站了一天,脊背挺直,直到枯心大师站到她身边,她才动了动僵直了的脖子。
“陌生,今晚的柴不够用了,你去后院抱点回来。”枯心大师说完,转身便走。
南陌生想问她后院在哪里,眨眼已经看不见她了。只好四处走走看看,前面有个小沙弥抱着一捆柴走过,南陌生想了想便顺着他来的方向走去。
命途山上有一座寺庙,享誉南城,但是寺庙的主持不喜诸多烦扰,经常关闭寺门谢绝山下虔诚的香客来此烧香拜佛,只在每月初三才大开方便之门。
枯心大师在命途山上潜心礼佛数载,和寺庙的主持也是相熟的,在寺庙里担了教习的位置,吃穿用度都由寺庙供应。
南陌生去的地方正是寺庙的后院,堆满了木材。和一个小沙僧说明来意,南陌生便站到一边等着他把木柴给她。
“枯心大师要的是木炭还是烧火的木柴?”小沙僧问了一句,南陌生却答不上来。
枯心大师只说要她找柴,却没有说明要干什么用,山上的温度到了夜里便冷下来了,很有可能是为了取暖才让她来这里找点木炭回去的,只是万一是另外一种可能,南陌生却不知道该如何了,她初来这里,对枯心大师的作息一点都不了解。
小沙僧还在等着她的回答,南陌生只好选择一样,大不了,不对的话再跑一趟就是了。
抱着木炭回去,枯心大师在竹屋前的空地上伸展拳脚,看见她手里的木炭指了指房间。“放到里面,出来吃饭吧。”
南陌生一手臟污,黑乎乎的手悬在空中,无措的看着枯心大师。
“那里有水。”枯心大师随手指着一个角落,南陌生走过去,倾着身子洗凈了手。枯心大师招呼她吃饭,桌上摆着简单的菜色,一点油水都没有。南陌生吃进嘴里,没有太大的反应,不难吃而已。
“陌生,你是想跟着我休息佛理呢?还是想去学一些傍身的技能?”枯心大师慈眉善目的问道。
南陌生不作答,她也不急,耐心的等着她嚼完嘴里的饭,看着她让她知道自己在等她的答案。
“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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