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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饿了!”沈流年瘫着脸说。
“……”白锦扯了扯嘴角,“不是刚吃了饭吗?”
“想吃你!”沈流年直勾勾地看着白锦,他的眉眼透出一种烦躁,“春天为什么还不到?”
“……”白锦。
为什么沈流年能这么一本正经,面不改色的耍流氓?
难道是因为不掉毛,所以皮厚?
越看白锦,沈流年越觉得饿,他朝白锦凑了过去。
白锦下意识地避开了,沈流年固定住了白锦的脑袋,然后舔了过来。
五分钟后,白锦简直欲哭无泪,难道现在的小说都已经清水的连接吻描写都没有了吗?沈大猫不是看了很多小说吗?怎么连接吻都不会?
白锦感觉自己的嘴都要被沈大猫舔破皮了,虽然知道沈大猫没有吃他的意思,但被舔糖似的这么舔了舔去的,白锦感觉还不如让沈大猫吻技好一点,感觉好受罪啊,嘴都要肿了。
最后白锦实在受不了,他推了推沈流年。
这下沈大猫终于不舔白锦,他变回了原形,等了一会儿见白锦变成小白鼠,他叼着自己的小老鼠的回窝继续睡觉,吃饱就犯困,春天果然是快来了,沈大猫愉悦地想着。
白锦是不困的,但沈大猫老是蹭他,动物都喜欢这种舔蹭,这是动物的天性,蹭着蹭着白锦就蹭着了。
周六日这两天白锦几乎都是跟沈大猫腻一块的,在撸毛舔毛的日子里,时光流逝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周一上班的苦逼日子。
其实白锦不反感上班,但前提是他的美食节目没有被撤下来,上面的人把白锦派到了社会新闻板块,让白锦出去跑新闻。
这个工作非常辛苦,而且下班时间没点,所以白锦也不能像之前那样按时下班找沈流年。
白锦的频繁加班让沈流年虽然不太高兴,但也不至于生气,男人嘛谁还没有一个事业,他就经常加班,所以才让白锦来公司找他。
这段时间沈流年是真的忙,再加上因为地震工厂重建,所以沈流年每天都要加班,现在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他终于可以提前下班去电视臺找白锦了。
但等沈流年到了电视臺,给白锦打电话却没有打通。
难道在录制节目?沈流年在门口等了十分钟,然后又给白锦打了一通,但还是没有人接电话。
等沈流年打第四通的时候,电话才接通了,沈流年开口,“今天还加班?”
沈流年话音刚落,电话那边就传来一个男声,“你好,我不是白锦。”
“那你是谁?”沈流年的声音一下子就警惕了起来。
“我是白锦的同事,他现在在医院呢。”白锦同事解释了一句。
听说白锦住院了,沈流年表情瞬间就急躁了,他粗暴地扯了扯衣领问,“在什么医院,怎么在医院?”
那边匆匆跟沈流年解释了几句,等对方告诉了他医院的名字以及病房号,沈流年就开车去了医院。
沈流年找到医院,看见病床上的半边脸都肿起来的白锦,他顿时就暴躁了起来。
白锦身边还有电视臺的同事,见沈大猫来了,同事看了一眼沈流年问,“这是你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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